第246源潮之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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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之上，一个巨大的人影静静悬浮。他看不清面目，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星光，像是月亮本身凝聚而成。他低头望着苍冥大陆，望着那座孤峰，望着那个站在峰顶的少年。他的眼睛很亮，像是两颗星辰，倒映着那朵在夜空中绽放的莲花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成长到何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穿透了整片夜空，穿透了云层，穿透了大地，穿透了每一寸空间。但只有月亮听到了。只有星星听到了。只有那朵莲花听到了。
陆久站在平台边缘，望着那片洒满莲花的夜空。花瓣还在飘落，一片，两片，千千万万片。落在他的肩上，落在他掌心，落在他脚下的青石平台上。他伸手接住一片花瓣，透明，像水晶，像冰，像凝固的光。花瓣在他掌心停留了一秒，然后化作点点光芒，消散在风中。
厉寒渊站在他身边，同样望着那片夜空。“刚才那是什么？”
陆久想了想。“我。”
厉寒渊沉默了一秒。“你是什么？”
陆久看着月亮。“我是陆久。”
厉寒渊没有再问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握着银月剑，望着那片夜空。那朵莲花已经完全绽放，千千万万朵花瓣洒落苍冥大陆的每一个角落。远处的天创学府、焚法学府、青苑学府，还有脚下的神德学院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片花雨。谢云峰站在天创学府的练剑台上，手里握着那柄卷了刃的铁剑，望着夜空中的花瓣，咧嘴笑了。楚天阔站在他身边，沉默地看着那朵莲花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姜月瑶站在焚法学府的山巅，掌心那团安静的雷光在花瓣的映照下微微发光，她笑了。楚冰月站在青苑学府的竹林里，抬手接住一片花瓣，看着它化作光芒消散，她笑了。苏念蹲在溪边，鱼儿在她指尖游来游去，花瓣落在水面上，鱼儿跃起，溅起一朵水花，她也笑了。
月亮之上，那个人影看着这一切，嘴角微微扬起。他抬起手，轻轻一挥。月亮亮了。比任何时候都亮，比太阳还亮。那光芒洒落苍冥大陆的每一个角落，照亮了每一座山峰，每一条河流，每一片森林，每一座城市。那光芒中，有东西在涌动。
天机子站在神德学院的主殿前，仰头望着那轮明月，那双倒映着星辰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。“源潮之汐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提前了。”
剑无名站在天创学府的山巅，手里握着那柄从未出鞘的剑，望着那轮明月，眉头紧锁。“五千年了。”他低声道，“又来了。”
炎烈站在焚法学府的火山上，岩浆在他脚下翻涌，火焰在他周身燃烧，他仰头望着那轮明月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“源潮之汐！老子等了几千年了！”
青竹站在青苑学府的竹林里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，她望着那轮明月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“太早了。他还太弱了。”
月亮之上，那个人影看着苍冥大陆，看着那些仰望星空的人，看着那个少年。他抬起手，轻轻一点。
月亮的光芒开始收缩。不是消散，是凝聚。从整个苍冥大陆，收缩到神德学院，收缩到那座孤峰，收缩到那个少年身上。陆久站在平台中央，被月光笼罩。那光芒很亮，亮到他睁不开眼。他闭上眼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涌入体内。不是力量，不是源力，是意。是天地间最纯粹的意。
他睁开眼。月光收敛，月亮恢复了原来的样子，还是那轮圆月，还是那片星空。但陆久知道，有什么东西变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掌心那朵透明的小花还在开着，但比以前更亮了，花瓣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月亮之上，那个人影看着那个少年，嘴角微微扬起。“陆久，准备迎接源潮之汐的洗礼吧。”
他的身影渐渐淡化，融入月亮，融入星空，融入那片无尽的天穹。月亮还是那轮月亮，星星还是那些星星，但苍冥大陆的所有人都知道，有什么东西要来了。
天机子站在主殿前，望着那轮明月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身，向密室走去。“源潮之汐，一个月后降临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苍冥大陆，要变天了。”
陆久站在平台边缘，望着那轮明月。他不知道源潮之汐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有什么东西要来了。他握紧手中的剑，那柄用意志凝聚而成的剑还在，剑身上的光芒已经暗淡，只有淡淡的金色在流转。他收剑，剑化作点点光芒，没入掌心。
厉寒渊站在他身边。“源潮之汐是什么？”
陆久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厉寒渊沉默了一秒。“那你怕吗？”
陆久想了想。“不怕。”
厉寒渊点头。“我也不怕。”
两人并肩站在平台边缘，望着那轮明月。月光洒在他们身上，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。远处的天创学府、焚法学府、青苑学府，还有脚下的神德学院，都在月光下静静矗立。谢云峰握着铁剑，站在练剑台上。楚天阔站在他身边。姜月瑶站在山巅。楚冰月站在竹林里。苏念蹲在溪边。他们都在等，等一个月后，等源潮之汐，等那场即将到来的洗礼。
陆久从后山回到主殿时，天机子正站在那块刻着“天道酬勤”的石碑前。他的背影很单薄，灰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，像一棵老树，根扎在土里，枝叶却伸向天空。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将他花白的头发染成银色。
陆久走到他身边，没有说话。两人并肩站着，望着石碑上那四个字。天道酬勤。五千年前，陆玖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，在这块石碑前练剑。那时候他还年轻，什么都不懂，什么都不怕。五千年后，他的转世站在同一个地方，看着同一块石碑。天道还是那个天道，酬勤还是那个酬勤，但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。
“源潮之汐是什么？”陆久问。
天机子沉默了很久。久到陆久以为他不会回答。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。
“天地初开时，‘神’创造了世界，创造了十二本源，创造了万物。但他创造世界的时候，留下了一些东西。那些东西太强了，强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。他不想让这些东西落入‘道’的手中，就把它们封在了月亮里。”
他抬头望着月亮。“每隔万年，月亮的封印会松动一次。那些被封住的力量会泄露出来，洒落苍冥大陆。这就是源潮之汐。”
陆久看着月亮。“那些力量，是什么？”
天机子摇头。“没有人知道。五千年前，源潮之汐降临过一次。那一次，苍冥大陆诞生了三位逆道者，七位诛创者，数十位斩道者。那一次，陆玖生从灵启境直接突破到生灭境。那一次，‘道’的封印松动了，那场战争爆发了。”
他转头看着陆久。“源潮之汐，是机遇，也是灾难。被选中的人，能得到‘神’的力量，一飞冲天。没被选中的人，只能看着别人飞。而那些力量中，也藏着‘道’的碎片。得到它的人，会被‘道’侵蚀，变成怪物。”
陆久沉默。“我是被选中的人？”
天机子看着他。“月亮选择了你。那朵莲花，只有你能开。那些花瓣，只有你能落。那个虚影，只有你能见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源潮之汐，万年一次。只有被选中的人，才能遇到这种机遇。”
陆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那朵透明的小花还在开着，花瓣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它比以前更亮了，比以前更大了。不是因为他变强了，是因为月亮的力量在靠近。
“什么时候来？”他问。
天机子看着月亮。“一个月后。”
陆久点头。“够了。”
天机子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够什么？”
陆久看着自己的手。“够我变强。”
天机子沉默了一秒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但很真。“五千年前，陆玖生也说过同样的话。他说，够他变强了。他变强了，强到能斩开规则之网，强到能对抗‘道’。但他还是输了。”
他收回笑容，看着陆久。“你知道他为什么输吗？”
陆久摇头。
天机子缓缓说：“因为他太急了。他急着变强，急着战斗，急着去送死。他以为变强了就能赢，以为斩开了规则之网就能结束一切。但他错了。变强只是开始，不是结束。”
他抬起手，轻轻按在陆久肩上。“你的路，还很长。源潮之汐只是开始，不是结束。不要急。”
陆久看着他。“我不急。”
天机子收回手，转身向主殿走去。“后天，神德学院招生。本来应该是一个月后，但现在，提前了。”
陆久跟在他身后。“为什么？”
天机子头也不回地说：“因为源潮之汐。那些被选中的人，会在源潮之汐降临前觉醒。神德学院要赶在源潮之汐前，把他们招进来。否则，他们会被其他学府抢走。”
他推开主殿的门，走了进去。“后天，你也要参加招生。”
陆久愣住了。“我？”
天机子回头看着他。“你是‘神’的继承者，但你也是神德学院的学员。招生，不只是招新生，也是招你。你要站在考场上，面对整个苍冥大陆的天才。你要证明给他们看，你有资格站在这里。”
他走进主殿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陆久站在门口，望着那片黑暗。后天，神德学院招生。他也要参加。不是以“神”继承者的身份，不是以陆玖生转世的身份，只是以陆久的身份。他要站在考场上，面对那些天才，面对那些质疑，面对那些目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远处，天创学府、焚法学府、青苑学府，还有脚下的神德学院，都在月光下静静矗立。谢云峰握着铁剑，站在练剑台上。楚天阔站在他身边。姜月瑶站在山巅。楚冰月站在竹林里。苏念蹲在溪边。他们都在等，等后天，等招生，等源潮之汐。
陆久推开房门，走了进去。房间里很暗，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。他盘膝坐下，闭上眼。十四道力量在体内静静流转，不需要他去压制、引导、融合，它们自己就会运转、共鸣、找到平衡。他让它们自己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月亮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，很亮，很温暖。他体内的那些力量开始加速流转，不是暴走，是共鸣。它们和月光产生了共鸣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窗户。月亮还是那轮月亮，但它比以前更亮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掌心那朵小花在月光下微微发光，花瓣上流转着金色的光芒。他握紧拳头，小花没入掌心。后天，招生。他要站在考场上。他准备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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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久站在平台边缘，望着那片洒满莲花的夜空。花瓣还在飘落，一片，两片，千千万万片。落在他的肩上，落在他掌心，落在他脚下的青石平台上。他伸手接住一片花瓣，透明，像水晶，像冰，像凝固的光。花瓣在他掌心停留了一秒，然后化作点点光芒，消散在风中。
厉寒渊站在他身边，同样望着那片夜空。“刚才那是什么？”
陆久想了想。“我。”
厉寒渊沉默了一秒。“你是什么？”
陆久看着月亮。“我是陆久。”
厉寒渊没有再问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握着银月剑，望着那片夜空。那朵莲花已经完全绽放，千千万万朵花瓣洒落苍冥大陆的每一个角落。远处的天创学府、焚法学府、青苑学府，还有脚下的神德学院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片花雨。谢云峰站在天创学府的练剑台上，手里握着那柄卷了刃的铁剑，望着夜空中的花瓣，咧嘴笑了。楚天阔站在他身边，沉默地看着那朵莲花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姜月瑶站在焚法学府的山巅，掌心那团安静的雷光在花瓣的映照下微微发光，她笑了。楚冰月站在青苑学府的竹林里，抬手接住一片花瓣，看着它化作光芒消散，她笑了。苏念蹲在溪边，鱼儿在她指尖游来游去，花瓣落在水面上，鱼儿跃起，溅起一朵水花，她也笑了。
月亮之上，那个人影看着这一切，嘴角微微扬起。他抬起手，轻轻一挥。月亮亮了。比任何时候都亮，比太阳还亮。那光芒洒落苍冥大陆的每一个角落，照亮了每一座山峰，每一条河流，每一片森林，每一座城市。那光芒中，有东西在涌动。
天机子站在神德学院的主殿前，仰头望着那轮明月，那双倒映着星辰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。“源潮之汐。”他喃喃道，“提前了。”
剑无名站在天创学府的山巅，手里握着那柄从未出鞘的剑，望着那轮明月，眉头紧锁。“五千年了。”他低声道，“又来了。”
炎烈站在焚法学府的火山上，岩浆在他脚下翻涌，火焰在他周身燃烧，他仰头望着那轮明月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“源潮之汐！老子等了几千年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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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机子站在主殿前，望着那轮明月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身，向密室走去。“源潮之汐，一个月后降临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苍冥大陆，要变天了。”
陆久站在平台边缘，望着那轮明月。他不知道源潮之汐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有什么东西要来了。他握紧手中的剑，那柄用意志凝聚而成的剑还在，剑身上的光芒已经暗淡，只有淡淡的金色在流转。他收剑，剑化作点点光芒，没入掌心。
厉寒渊站在他身边。“源潮之汐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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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久从后山回到主殿时，天机子正站在那块刻着“天道酬勤”的石碑前。他的背影很单薄，灰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，像一棵老树，根扎在土里，枝叶却伸向天空。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将他花白的头发染成银色。
陆久走到他身边，没有说话。两人并肩站着，望着石碑上那四个字。天道酬勤。五千年前，陆玖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，在这块石碑前练剑。那时候他还年轻，什么都不懂，什么都不怕。五千年后，他的转世站在同一个地方，看着同一块石碑。天道还是那个天道，酬勤还是那个酬勤，但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。
“源潮之汐是什么？”陆久问。
天机子沉默了很久。久到陆久以为他不会回答。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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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久看着月亮。“那些力量，是什么？”
天机子摇头。“没有人知道。五千年前，源潮之汐降临过一次。那一次，苍冥大陆诞生了三位逆道者，七位诛创者，数十位斩道者。那一次，陆玖生从灵启境直接突破到生灭境。那一次，‘道’的封印松动了，那场战争爆发了。”
他转头看着陆久。“源潮之汐，是机遇，也是灾难。被选中的人，能得到‘神’的力量，一飞冲天。没被选中的人，只能看着别人飞。而那些力量中，也藏着‘道’的碎片。得到它的人，会被‘道’侵蚀，变成怪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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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机子看着月亮。“一个月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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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机子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够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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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远处，天创学府、焚法学府、青苑学府，还有脚下的神德学院，都在月光下静静矗立。谢云峰握着铁剑，站在练剑台上。楚天阔站在他身边。姜月瑶站在山巅。楚冰月站在竹林里。苏念蹲在溪边。他们都在等，等后天，等招生，等源潮之汐。
陆久推开房门，走了进去。房间里很暗，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。他盘膝坐下，闭上眼。十四道力量在体内静静流转，不需要他去压制、引导、融合，它们自己就会运转、共鸣、找到平衡。他让它们自己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月亮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，很亮，很温暖。他体内的那些力量开始加速流转，不是暴走，是共鸣。它们和月光产生了共鸣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窗户。月亮还是那轮月亮，但它比以前更亮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掌心那朵小花在月光下微微发光，花瓣上流转着金色的光芒。他握紧拳头，小花没入掌心。后天，招生。他要站在考场上。他准备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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