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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:废印觉醒 第三十九章:整顿势力

    晨光破晓,薄雾如纱,笼罩着天衍宗山门。

    那座矗立千年的青石石碑,依旧巍然屹立,碑体上“天衍宗”三个大字,以朱砂填刻,历经岁月冲刷,依旧艳红如血。

    晨露凝结在碑面,顺着朱砂笔画缓缓滑落,将赤色颜料洇开一小片,晕染开来,如同伤口渗出的鲜血,触目惊心。石碑基座爬满青绿色的苔藓,石缝间钻出几根枯黄的野草,在晨风中瑟瑟发抖,纤细的茎叶摇晃,似在呜咽,诉说着这座上古宗门盛极而衰、风雨飘摇的悲凉。

    叶无道,静静立于石碑之前。

    满头枯白的发丝,被晨风掀起,凌乱地拂过他布满皱纹的脸庞,那些沟壑般的纹路,在晨光下愈发深邃,每一道都刻着寿元耗尽、筋骨衰败的沧桑。

    他身形微微前倾,全身重心死死压在左脚上,右脚虚点地面,微微发软, barely支撑着身体的重量。

    生命神印一次次逆天改命、修复身躯,早已不止透支了他的寿命,更蚀损了他的筋骨血脉,让他年仅十七,便如百岁老者一般,步履维艰,久站便会双腿发颤。

    苏小小静立在他身后一步之遥,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,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柔光,一双金色眼眸,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孤寂的背影,眼底盛满了心疼与担忧,却始终沉默,不曾打扰。

    白夜立于苏小小左侧,一身素衣如霜,长剑安静归鞘,双手垂于身侧,并未按上剑柄,周身寒气内敛,却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,默默守护着身前之人。

    林枫站在苏小小右侧,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剑鞘,节奏杂乱,显露出心底的不平静,他垂着眼眸,剑身上倒映出他年轻干净的脸庞,可那双眼睛,却黯淡无光,满是疲惫与迷茫。

    良久,林枫率先打破沉寂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解与劝阻:“叶无道,你真要接手这烂摊子,执掌天衍宗?”

    叶无道望着眼前的石碑,望着这座承载了他半生屈辱与羁绊的宗门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玄衍真人坐化,宗门群龙无首,内斗不休,暗域环伺,我不接手,不出三日,天衍宗必散,千年传承,毁于一旦。”

    “散了便散了,这宗门负你十六年,让你受尽屈辱,与你何干?”

    林枫语气激动,他始终不解,为何叶无道要背负这份本不属于他的责任。

    叶无道缓缓转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枫,苍老的脸庞上,眼神却澄澈坚定:“他是我师父,临终托孤,将天衍宗托付于我,师命难违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恨过他,恨他绝情,恨他害你半生,如今却要接下他的担子。”

    林枫低声呢喃,语气复杂,随即沉默下来,低下头,看着剑尖倒映的自己,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有些责任,无关恩怨,不问情仇,只问本心,只守一诺。

    叶无道不再多言,转身迈步,踏上山门石阶。

    石阶漫长,布满青苔,他右脚发软,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沉稳,一步步登上山巅,推开了天衍宗厚重的大门。

    吱呀——

    门轴转动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仿佛推开了一段尘封的岁月。

    掌门殿内,黑压压跪满了人,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执法长老跪在最前方,脊背佝偻,白发苍苍;身后分列着十几位内门长老,个个面色凝重,神色复杂;再往后,是上百名核心弟子,垂首跪地,大气不敢出。

    整个大殿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,此起彼伏,如同困兽的低咽,满是惶恐与不安。

    叶无道步履沉稳,一步步踏上高台,立于黑色掌门座椅之前。

    座椅通体由千年玄铁打造,椅背雕刻着一条盘旋巨龙,龙目镶嵌着赤红宝石,在幽暗的殿内,闪烁着暗沉而威严的光芒,这是天衍宗至高权力的象征。

    他垂眸,目光扫过跪满一地的宗门众人,看着那些花白的发丝、佝偻的脊背、紧绷的身躯,神色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“叶无道。”

    执法长老缓缓抬起头,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他,声音苍老而郑重:“掌门真人临终之前,将天衍宗上下,尽数托付于你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天衍宗第三十七任掌门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大殿内依旧死寂。

    跪着的弟子们,虽未抬头,肩膀却绷得笔直,有人攥紧双拳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,心中满是不服——一个被宗门废弃十六年的杂役弟子,一个“手刃”掌门的逆徒,何德何能,执掌天衍宗?

    叶无道目光落在那把象征掌门之位的座椅上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,响彻整个大殿:“我不坐。”

    短短三字,如同惊雷,在大殿内轰然炸响!

    执法长老猛地一怔,满脸错愕,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无道:“你说什么?不坐?这是掌门师兄的遗愿,你怎能违抗!”

    身后的长老们、殿内的弟子们,齐齐抬头,所有目光尽数聚焦在叶无道身上,有震惊,有不解,有愤怒,有疑惑。

    “他的遗愿,是让我扛起宿命,守护苍生,救这乱世,而非让我坐拥这把权力座椅,执掌宗门。”

    叶无道迈步走下高台,立于大殿中央,转过身,目光扫过全场,神色郑重,语气铿锵:“从今日起,天衍宗,不设掌门!”

    “执法堂,执掌宗门戒律,惩处奸邪,肃清内乱;长老会,统筹宗门事务,打理内外,传承基业;传功堂,负责弟子修炼,传道授业,培育后辈。三权分立,互相制衡,各司其职,任何人不得独揽大权,以权谋私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大殿内彻底哗然,随即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
    执法长老跪在原地,眉头紧锁,细细思索,良久才明白叶无道的深意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废除掌门,分权制衡,既能避免宗门权力独大、滋生祸乱,又能稳住宗门局面,延续千年传承,这等格局与胸襟,远超常人!

    “可……你若不是掌门,你以何身份坐镇宗门,稳住人心?”

    执法长老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从未离开过天衍宗,自始至终,我都只是天衍宗的一名弟子。”

    叶无道语气平淡,却字字千钧。

    不求权位,不图虚名,只为守住师父遗愿,护住宗门传承,担起苍生宿命。

    执法长老看着他,看着他满头白发、满脸皱纹,看着他苍老身躯里那颗赤诚而坚定的心,由衷感叹:“叶无道,你比你师父,更强,更有格局。”

    叶无道没有回应,转身迈步,朝着殿外走去。

    苏小小、白夜、林枫,紧随其后,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四人走出掌门殿的刹那,漫天晨光从殿门外汹涌而入,倾洒在他们身上,将四道身影拉得颀长,投影在大殿地面,坚定而孤寂。

    跪满一地的宗门众人,始终无人起身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满心复杂,之前的不服与怨恨,尽数化为敬佩与动容。

    天衍宗山门前,叶无道取出那块黑色掌门令牌,令牌正面刻着“衍”字,背面雕着盘龙,古朴厚重,他随手递给执法长老。

    执法长老颤抖着苍老的双手,缓缓接过,指尖用力到泛白,声音哽咽:“叶无道,宗门经此大难,日后……该何去何从?”

    “遵宗门祖训,守苍生正道,该如何,便如何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?你要去往何处?”

    “我还有我的宿命要扛,还有未完成的事要做。”

    叶无道语气平静,目光望向远方。

    执法长老没有再多问,紧紧攥着令牌,转身朝着山上走去,走至石阶半途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声音铿锵,响彻山门:“叶无道!我天衍宗千年山门,永远为你敞开,无论何时,你都是天衍宗的弟子,宗门永远是你的后盾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之中。

    苏小小轻轻拉住叶无道冰凉的手,掌心的温度,一点点温暖着他,声音温柔: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四人并肩,走在下山的小径上。

    晨光和煦,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,林间鸟鸣清脆,风拂枝叶,岁月静好,难得安稳。

    回到钱府时,钱多多正倚在门框上,挺着微隆的小腹,指尖捏着瓜子,慢悠悠嗑着,脚边散落着一地瓜子壳,随性又洒脱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到四人归来,嘴角微微上扬,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,神色复杂:“回来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天衍宗的烂摊子,处理完了?”

    “处理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,你是天衍宗掌门,身份尊贵,日后可是风光无限了。”

    钱多多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几分探究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掌门,只是天衍宗一名普通弟子。”

    叶无道平静开口。

    钱多多捏着瓜子的手,猛地一顿,满脸错愕,瞪大了眼睛:“你费尽心力,整顿宗门,稳住大局,自己什么职位都不要?什么好处都不图?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钱多多满心不解,这世间之人,争权夺利,皆为名位,可叶无道,却将唾手可得的掌门之位,拱手相让,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“所求不同,我要做的事,无需这些名位加持。”

    钱多多看着他孤寂的背影,看着他走路时微微前倾、右脚拖沓的姿态,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叶无道的母亲叶青,当年亦是如此,心怀苍生,乐于助人,从不求回报,不恋权位,一心向善。

    “你和你娘,一模一样,都是一样的傻,一样的重情重义。”

    钱多多轻声呢喃,摇了摇头,看着叶无道走进院子,默默关上了府门,眼底满是复杂与心疼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月华如水,洒遍钱府后院。

    老槐树枝叶轻晃,落下斑驳月影。

    叶无道独自坐在槐树下,指尖紧紧捧着醉仙人的旧酒葫芦,葫芦早已空空如也,塞子半敞,凑近鼻尖,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,清冽悠远,仿佛从万古之前飘来,勾起无尽思念。

    苏小小坐在他身侧,手中拿着针线与布料,借着月光,细细缝补着衣物,银白色的发丝垂落,遮住半边脸颊,指尖穿针引线,动作轻柔缓慢,每缝几针,便细细检查针脚,满心温柔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,落地无声,正是白夜。

    他手中提着一个陶制酒坛,泥土封尘,显然是深埋地下多年。这是他老家的祖传手艺,男子娶亲前必酿的桂花酒,是他去年秋日亲手酿制,埋于槐树下,今日方才取出。

    白夜揭开泥封,顿时酒香四溢,清冽醇厚,他倒上一碗,递到叶无道面前,没有多言。

    叶无道接过酒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烈酒入喉,辛辣滚烫,灼烧着五脏六腑,可咽下之后,却有一抹淡淡的桂花回甘,清甜绵长,暖彻心扉。

    “好酒。”

    叶无道由衷赞叹。

    白夜嘴角,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这是他极少有的情绪流露,他给自己也倒上一碗,坐在石凳上,慢慢品酌。

    月影婆娑,两人的身影,在月光下交叠。

    林枫从屋内走出,手中端着一盘热气尚存的花生米,是苏小小午后亲手炒制,他将盘子放在石桌上,拉过椅子坐下,随手端起叶无道面前的酒碗,猛灌一大口,烈酒入喉,却压不住心底的愁绪。

    “好酒,烈得过瘾!”

    四人围坐槐树下,品酒闲谈,没有纷争,没有算计,没有宿命枷锁,难得安稳闲适。

    桂花酒烈,苏小小不胜酒力,只喝了两碗,脸颊便泛起绯红,眼神朦胧,缓缓歪倒在叶无道肩头,沉沉睡去,眉眼恬静。

    白夜也喝了不少,靠在槐树干上,半闭双眼,周身寒气散尽,难得放松。

    林枫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眼眶渐渐泛红,不知是酒意上头,还是心底思绪翻涌,沉默不语,满心迷茫。

    叶无道抱着酒葫芦,仰头望着空中圆月,月色皎洁,清辉遍地。

    思绪翻飞,瞬间回到初见醉仙人的那一日,刑场之上,屠刀落下,那道慵懒的声音响彻神魂:“吵死了,睡了三千年,被你吵醒!”

    想起荒古界的山洞里,醉仙人传他混沌诀,骂他愚笨,却又拼尽全力护他周全;想起一次次绝境之中,醉仙人挺身而出,为他挡下致命危机;想起梦境之中,老人消散前的叮嘱与期盼。

    思念如潮水般汹涌,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,顺着苍老的脸颊,滴落在酒葫芦上,碎成一片晶莹。

    “叶无道。”

    林枫打破沉寂,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醉意,几分沉重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后悔吗?”

    “后悔什么?”

    “后悔走上这条路,后悔背负这万古宿命,后悔为了苍生,耗尽自己的寿命,落得如此境地。”

    叶无道转头,看向林枫,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迟疑:“我没有选择,从我觉醒混沌神印的那一刻起,从我娘以命换我生机的那一刻起,从我答应师父要守护苍生的那一刻起,我便没有退路。”

    林枫沉默良久,端起酒碗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释然,几分坚定:“我也没有选择,往后的路,我陪你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夜,更深了。

    晚风穿过槐树枝丫,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远古的歌谣,低沉婉转,诉说着宿命与坚守。

    东方天际,渐渐泛起鱼肚白,黎明将至,新的磨难,也即将来临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暗域总部,九幽虚空殿。

    无尽黑暗笼罩,虚空裂缝翻涌着幽蓝色的诡异光芒,冰冷刺骨,毁灭气息弥漫。

    天机子立于窗前,指尖轻轻敲击着窗台,节奏缓慢,透着无尽的阴冷与算计。

    一名使徒单膝跪地,头颅深深埋下,声音恭敬颤抖:“大人,叶无道已整顿天衍宗,废除掌门之位,设三权分立,自己并未执掌宗门,只以普通弟子自居,未图分毫名位。”

    天机子敲击窗台的指尖,骤然一顿,幽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浓浓的玩味:“有意思,不恋权,不图名,不求利,他到底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使徒匍匐在地,不敢言语。

    “他要救这世间,要扛万古宿命,和他娘叶青一样,愚不可及,自不量力。”

    天机子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不屑。

    “大人,我们是否要出手,搅乱天衍宗,除掉叶无道?”

    “不必,等。”

    “等什么?”

    天机子转身,幽蓝色的眼眸,望向虚空裂缝深处,声音阴冷,字字诛心:“等他集齐九大神印,等他成就无上天师,等他,成为我手中最完美的钥匙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虚空裂缝剧烈震动!

    裂缝深处,那只沉睡万古的巨大眼球,缓缓睁开!

    庞大无比的瞳孔中,翻涌着万千光华,无尽色彩流转,透着灭世的冰冷与贪婪,它死死盯着钱府方向,盯着叶无道。

    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笑意。

    一场席卷九界的浩劫,正在悄然酝酿,一张笼罩天地的阴谋大网,已然悄然铺开,只待天命之人,一步步踏入陷阱。

    第四十章复仇之战篇·暗域阴影预告

    钱府,深夜,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月色清冷,洒过后院老槐树,叶无道依旧独坐树下,抱着醉仙人的酒葫芦,静静沉思,满头白发在月光下,泛着孤寂的银光。

    忽然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,悄无声息从院墙跃下,落地无声,周身笼罩着浓郁的暗域气息,冰冷刺骨。

    叶无道眼皮都未抬,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态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了然: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黑衣人单膝跪地,低头俯首,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:“暗域十二使徒,第九席,拜见混沌神印持有者。”

    “天机子让你来的?”

    “是,天机子大人,让我转告你——墟之封印,即将破碎,三年之后,墟将彻底苏醒,祸乱九界,吞噬天地!”

    叶无道指尖微紧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:“三年。”

    “你必须在三年之内,集齐九大神印,成就无上天师,方能封印墟,拯救这世间万物,否则,九界生灵,尽数覆灭,万物归寂!”

    黑衣人语气冰冷,字字诛心。

    叶无道缓缓抬眼,目光锐利,直视黑衣人,沉声问道:“这世间,天命者不止一人,为何偏偏是我?”

    “因为,你是混沌神印唯一的持有者,是万古以来,唯一能成就天师、封印墟的天命之人,你别无选择!”

    黑衣人话音落下,周身黑气翻涌,瞬间化作一道黑影,消失在无边黑暗之中,不留一丝痕迹。

    叶无道独坐树下,神色凝重,心底翻涌着万千思绪。

    三年之期,寿元仅剩一年,以残烛之躯,扛万古宿命,何其艰难!

    就在此时,苏小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,从屋内缓缓走出,看着神色凝重的叶无道,轻声问道:“叶无道,刚才那人是谁?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叶无道转头,看着苏小小,沉默片刻,如实开口:“是暗域的人,他来告诉我,三年之后,墟将苏醒,这世间,即将覆灭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!

    苏小小手中的药碗,瞬间从指尖滑落,重重砸在青石板上!

    瓷碗碎裂,黑色的药汁四溅,洒满一地。

    苏小小站在原地,脸色瞬间惨白,满眼震惊与绝望,怔怔地看着叶无道,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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