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这好像不是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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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青宴弯下腰来，看着南枝的脸，轻轻的捏了一把，笑了笑：“阿汝，你也觉得这是一场梦吗？还是说，如果你在我这，我还能再见到你的娘亲。”
“娘亲一直在啊，她在天上会一直看着我们，”南枝天真无邪的笑着，倒真像个孩子，她用手指了指裴青宴嘴唇上的伤口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：“裴青宴，你这里怎么也受伤了？之前我做梦的时候也会咬伤自己。”
裴青宴用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伤口，笑了：“或许吧。”
当所有人都说这是一场梦的时候，痛觉变成了最真实的倒影，可……如果都是假的，那又有什么是真的呢？
裴青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骗自己，明明有太多人都亲自的见证了南枝的死亡，传回来的消息不会有错。
可……他还在期待什么呢？
“裴青宴，我好困啊，我要睡觉了，”南枝假装的打着哈欠，拉着身边的丫鬟，呼哧呼哧的离开了。
此地不宜久留，南枝刚转回头，那一股子天真无邪都差点没控制住表情，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欣喜，随后又是无尽的迷茫。
裴青宴口中的喜欢，到底是真是假？
而自己……又到底是怎么对待那一吻的？
“小主子，实在对不住啊，本来想着今晚同你一起插花的，可是一进院子我就觉得特别困，我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，还好有你，不然我这三个月的月钱都没有了。”
南枝抬头看了一眼丫鬟，笑道，“没事。”
没事。
当然没事。
是她给丫鬟下的迷药。
不睡个三四时辰是醒不来的。
她抬头看了看着天上挂着的月亮。
月圆之日……她真的恢复原状了，可还未持续到半刻，竟然又变小了。
她天一亮就迫不及待的传消息去给鹿宁。
无论如何，有恢复的希望就是最好的。
鹿宁很快就回了消息，除了一些对她昨夜的担忧，就是告知南枝，她手里写着月圆之日的这个书卷竟然是一个残卷，后面半卷大抵是在皇宫神殿当中，或许可以去皇宫看看。
皇宫！
南枝算了算日子，没过几日便是皇后的寿辰！到时裴青宴必然会进宫，到那时，自己便跟过去，就有机会去到神殿当中。
而经过那一夜的事情后，裴青宴把自己关在了望月台好些日子，出来之后，又变回了原样，喜欢一个人玩着他那鲁班锁，偶尔的时候，陪着自己插花，有的时候还带自己去集市上，去买那些看上去非常无聊的小玩意儿。
裴青宴老大不小了房中一位妻妾都没有，他一点都不着急，皇帝倒是着急。
早早的听闻裴青宴收养了个女儿，他便一直都想召南枝入宫，南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前一亮，可是裴青宴居然给拒绝了。
那自己就只能等到皇后寿辰了。
眼瞅着都快到时间了。
裴青宴还是没有主动提。
皇帝还派了好些妙龄女子到丞相府当中，但这次不一样，他竟然专门让这些妙龄女子同自己多些聊聊。
想从女儿这边入手。
裴青宴看到的时候脸都绿了，几乎是跳脚的把他们全部赶出去。
吓得这群小姑娘再也不敢踏进丞相府。
罪魁祸首在那里摇扇子，躺着晒太阳，南枝无聊的玩着那一群想当她后娘的姑娘送的一些新鲜玩意：“我觉得她们挺好看的……而且门当户对，大家闺秀，挺好的。”
裴青宴笑了笑，回答的东西毫无关系：“南枝要是哪天回来了，看到这么多人，怕不是照她的性子，转头就走。”
这些日子，裴青宴看得明明白白，她心里藏着话，几次欲言又止，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从不逼她，只耐心等着，等她愿意主动开口，等她肯卸下一身防备，像寻常孩童那般，撒一次娇，任性一回。
他只盼她活得自在欢喜，不必再这般隐忍懂事、处处掂量。
这孩子吃过太多苦，本就该被人捧在掌心里疼，更何况……处处都像她的娘亲一样。
于是他放软了声音，慢慢引着她：“这些天，你是不是有话想同我说？别怕，想要什么，只管同我讲。”
南枝愣了愣，一时没懂他的用意，沉默许久，只觉得是一个好机会，才小声开口：“我……我能不能去皇后的寿宴？”
裴青宴连想都未想，当即应下：“自然能。”
转头似乎又想逗逗她：“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娘亲的事情？”
“这是交换吗？”
“交换什么？”
“交换条件，你只是问这个你会亏。”
“我们家阿汝怎么这么喜欢交换，我并不喜欢，你要是想要提什么，你主动说就行了，或者你不主动也没关系，我会发现的。”
南枝不知为何，总觉得心里又痒痒的。
裴青宴轻轻摇头，笑意里添了几分疼惜，语气淡冷中带着对宫中的不屑：“我前些日子一直不提，只不过是我本来也不想去，那皇宫里，多是些无用之人，一群废物，帝王亦算不得什么好人，我不问你缘由，不设任何条件，只因为你想去。”
他伸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，声音温软得像春风：“阿汝，你不必凡事都算得清清楚楚，你的母亲就是活的太累了，她应该是自由潇洒，桀骜不驯的，又或者应该是随性任性的，总而言之……只要是她喜欢的模样，都很好，只要是她想活的样子都行。”
“那我给你讲讲我娘亲的事情，她这个人特别无聊，我娘亲她年轻的时候，想在小城里开一家布庄，然后养上一只狸猫，然后跟自己的夫君白日里浇浇花，晚上的时候一起看月亮。”
“还有……她其实很喜欢吃甜的东西，也喜欢喝酒，还喜欢烧鸡配酒，但是作为一个严肃的暗卫，吃甜的东西万万不可，烧鸡配酒更是不行！陆澈不喜欢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她发现这个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陆澈，一直以来，只是感谢他出现在自己的身边，不离不弃，感谢他愿意在十年前伸出援手，家里人没有了，依赖他的存在，但那个好像不是爱……”
裴青宴问：“那什么才叫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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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亲一直在啊，她在天上会一直看着我们，”南枝天真无邪的笑着，倒真像个孩子，她用手指了指裴青宴嘴唇上的伤口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：“裴青宴，你这里怎么也受伤了？之前我做梦的时候也会咬伤自己。”
裴青宴用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伤口，笑了：“或许吧。”
当所有人都说这是一场梦的时候，痛觉变成了最真实的倒影，可……如果都是假的，那又有什么是真的呢？
裴青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骗自己，明明有太多人都亲自的见证了南枝的死亡，传回来的消息不会有错。
可……他还在期待什么呢？
“裴青宴，我好困啊，我要睡觉了，”南枝假装的打着哈欠，拉着身边的丫鬟，呼哧呼哧的离开了。
此地不宜久留，南枝刚转回头，那一股子天真无邪都差点没控制住表情，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欣喜，随后又是无尽的迷茫。
裴青宴口中的喜欢，到底是真是假？
而自己……又到底是怎么对待那一吻的？
“小主子，实在对不住啊，本来想着今晚同你一起插花的，可是一进院子我就觉得特别困，我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，还好有你，不然我这三个月的月钱都没有了。”
南枝抬头看了一眼丫鬟，笑道，“没事。”
没事。
当然没事。
是她给丫鬟下的迷药。
不睡个三四时辰是醒不来的。
她抬头看了看着天上挂着的月亮。
月圆之日……她真的恢复原状了，可还未持续到半刻，竟然又变小了。
她天一亮就迫不及待的传消息去给鹿宁。
无论如何，有恢复的希望就是最好的。
鹿宁很快就回了消息，除了一些对她昨夜的担忧，就是告知南枝，她手里写着月圆之日的这个书卷竟然是一个残卷，后面半卷大抵是在皇宫神殿当中，或许可以去皇宫看看。
皇宫！
南枝算了算日子，没过几日便是皇后的寿辰！到时裴青宴必然会进宫，到那时，自己便跟过去，就有机会去到神殿当中。
而经过那一夜的事情后，裴青宴把自己关在了望月台好些日子，出来之后，又变回了原样，喜欢一个人玩着他那鲁班锁，偶尔的时候，陪着自己插花，有的时候还带自己去集市上，去买那些看上去非常无聊的小玩意儿。
裴青宴老大不小了房中一位妻妾都没有，他一点都不着急，皇帝倒是着急。
早早的听闻裴青宴收养了个女儿，他便一直都想召南枝入宫，南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前一亮，可是裴青宴居然给拒绝了。
那自己就只能等到皇后寿辰了。
眼瞅着都快到时间了。
裴青宴还是没有主动提。
皇帝还派了好些妙龄女子到丞相府当中，但这次不一样，他竟然专门让这些妙龄女子同自己多些聊聊。
想从女儿这边入手。
裴青宴看到的时候脸都绿了，几乎是跳脚的把他们全部赶出去。
吓得这群小姑娘再也不敢踏进丞相府。
罪魁祸首在那里摇扇子，躺着晒太阳，南枝无聊的玩着那一群想当她后娘的姑娘送的一些新鲜玩意：“我觉得她们挺好看的……而且门当户对，大家闺秀，挺好的。”
裴青宴笑了笑，回答的东西毫无关系：“南枝要是哪天回来了，看到这么多人，怕不是照她的性子，转头就走。”
这些日子，裴青宴看得明明白白，她心里藏着话，几次欲言又止，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从不逼她，只耐心等着，等她愿意主动开口，等她肯卸下一身防备，像寻常孩童那般，撒一次娇，任性一回。
他只盼她活得自在欢喜，不必再这般隐忍懂事、处处掂量。
这孩子吃过太多苦，本就该被人捧在掌心里疼，更何况……处处都像她的娘亲一样。
于是他放软了声音，慢慢引着她：“这些天，你是不是有话想同我说？别怕，想要什么，只管同我讲。”
南枝愣了愣，一时没懂他的用意，沉默许久，只觉得是一个好机会，才小声开口：“我……我能不能去皇后的寿宴？”
裴青宴连想都未想，当即应下：“自然能。”
转头似乎又想逗逗她：“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娘亲的事情？”
“这是交换吗？”
“交换什么？”
“交换条件，你只是问这个你会亏。”
“我们家阿汝怎么这么喜欢交换，我并不喜欢，你要是想要提什么，你主动说就行了，或者你不主动也没关系，我会发现的。”
南枝不知为何，总觉得心里又痒痒的。
裴青宴轻轻摇头，笑意里添了几分疼惜，语气淡冷中带着对宫中的不屑：“我前些日子一直不提，只不过是我本来也不想去，那皇宫里，多是些无用之人，一群废物，帝王亦算不得什么好人，我不问你缘由，不设任何条件，只因为你想去。”
他伸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，声音温软得像春风：“阿汝，你不必凡事都算得清清楚楚，你的母亲就是活的太累了，她应该是自由潇洒，桀骜不驯的，又或者应该是随性任性的，总而言之……只要是她喜欢的模样，都很好，只要是她想活的样子都行。”
“那我给你讲讲我娘亲的事情，她这个人特别无聊，我娘亲她年轻的时候，想在小城里开一家布庄，然后养上一只狸猫，然后跟自己的夫君白日里浇浇花，晚上的时候一起看月亮。”
“还有……她其实很喜欢吃甜的东西，也喜欢喝酒，还喜欢烧鸡配酒，但是作为一个严肃的暗卫，吃甜的东西万万不可，烧鸡配酒更是不行！陆澈不喜欢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她发现这个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陆澈，一直以来，只是感谢他出现在自己的身边，不离不弃，感谢他愿意在十年前伸出援手，家里人没有了，依赖他的存在，但那个好像不是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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