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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173章 药杀水拒敌,扶苏破龟甲

    黎明,药杀水畔的晨雾被震天号角彻底撕碎。

    扶苏立于东岸高坡,指尖攥紧昨夜波斯密使送来的军情,指节泛白。提比略破晓便要倾巢而出,以罗马纵横地中海的龟甲阵强渡渡河,踏平秦军防线。他左臂的旧伤在晨风中隐隐作痛,握剑的手却稳如泰山,身后三万大秦锐士列阵以待,箭上弦、弩上膛,只待他一声令下。

    西岸,两万罗马重步兵已列阵完毕。铜盾层层相扣,前排竖盾如墙,后排举盾过顶,边缘严丝合缝,拼成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——这是罗马军团踏平地中海、灭国无数的龟甲阵,号称箭矢难入、刀枪不破。提比略立马阵前,金甲在晨光中刺目,拔剑直指东岸:“罗马的勇士们!踏平东岸,活捉扶苏!凡先登岸者,赏黄金百两!”

    “踏平东方!活捉扶苏!”两万声嘶吼撞碎晨雾,战鼓如闷雷滚过河岸。龟甲阵缓缓启动,两万双脚踏入药杀水,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膝盖、腰腹,铜盾在水面上铺开,像一条钢铁巨蟒,朝着东岸缓缓游来。

    阵中,百夫长马库斯死死顶着身前的盾牌,肩膀被邻兵的盾沿硌得生疼,心里却燃着必胜的火。他跟着军团打过安息、平过高卢,这龟甲阵从未失手,秦军的弓箭再利,还能射穿三层铜盾不成?“再往前五十步!登岸破阵!”他扯着嗓子嘶吼,声音被盾牌闷在阵中,只有身边的士卒能听见。

    可话音未落,一声震耳欲聋的破空尖啸骤然炸响!

    嘭——!手臂粗的巨箭狠狠撞在龟甲阵顶部,三层包铜橡木盾瞬间炸裂,木屑混着滚烫的鲜血飞溅,连穿四人的巨箭最终钉在河床上,箭杆还在嗡嗡震颤。马库斯脸上溅满了同伴的血,温热的腥气直冲鼻腔,他瞳孔骤缩,脑子里一片空白:这是什么东西?!

    东岸高坡上,扶苏看着龟甲阵上炸开的缺口,面色依旧沉静如水。他身后,二十架亲督打造的车弩已完成二次上弦,弩手们咬着牙拉动绞盘,牛筋绞成的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这巨弩射程三百步,能洞穿三层重甲,正是他为龟甲阵量身准备的克星。

    “瞄准盾牌交接处,第二轮,放!”扶苏的声音冷得像冰,不带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二十支巨箭再次呼啸而出,像二十柄死神的长矛,狠狠扎进龟甲阵的缝隙里。铜盾碎裂声、骨骼断裂声、士卒的惨叫声瞬间在河面上炸开,原本密不透风的龟甲阵,被硬生生撕开了数个巨大的缺口。

    “强弩兵,齐射!”扶苏猛地举起右手,剑峰指向河面。

    三千强弩手同时扳动机括,箭雨如黑压压的蝗群,顺着缺口倾泻而入。罗马重步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纷纷中箭倒地,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河水,浮尸顺着暗流往下游漂去。原本整齐划一的龟甲阵,彻底松动了。

    马库斯的小腿被一支弩箭洞穿,剧痛顺着骨头往上钻,他踉跄着跪倒在河水里,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胸口。他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下,看着坚不可摧的龟甲阵变成了筛子,看着远处秦军的弩箭还在不停射来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。“撤退!快撤退!”他嘶哑地喊着,可声音被漫天的惨叫声和箭雨破空声彻底淹没。前排的士卒想退,后排的还在往前挤,整个阵型彻底乱成了一锅粥,无数人被同伴推倒在河里,活活淹死。

    扶苏看着河面溃散的罗马军,目光扫过河面上罗马人临时搭建的浮桥,缓缓开口:“火箭,烧浮桥。”

    李信瞬间反应过来,眼睛一亮:“陛下英明!断了他们的退路,让他们进退两难!”

    “火箭准备——放!”

    一千弓兵跨步出列,引弓搭箭,燃着的火簇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下一秒,千支火箭如流星划破天际,齐刷刷落在浮桥上。浮桥本就涂了桐油防潮,遇火即燃,火焰瞬间窜起数丈高,浓烟滚滚,很快便将整条浮桥烧成了一条火龙。

    河面上的罗马重步兵彻底陷入了绝境。往前,是秦军密不透风的箭阵,冲上去就是死;往后,浮桥已断,湍急的河水暗流汹涌,跳下去就是喂鱼。无数人扔掉了盾牌和长矛,高举着双手嘶吼:“投降!我们投降!”

    扶苏看着河面举起的白旗,沉默片刻,冷声道:“停箭,收降。”

    一个时辰后,首轮战事彻底结束。

    药杀水被染成了暗红,浮尸堵塞了狭窄的河道,破碎的铜盾、断裂的长矛漂满了水面。罗马两万重步兵,战死四千,被俘两千,狼狈退回西岸的不足一万四千人。而秦军,伤亡不足五百,车弩仅损毁三架,大胜。

    西岸高坡上,提比略看着满河的浮尸和烧得只剩焦黑骨架的浮桥,面色铁青,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他做梦也没想到,罗马军团纵横地中海百年、未尝一败的龟甲阵,竟然在秦军面前碎得这么彻底。

    “陛下,秦军的车弩太霸道了,龟甲阵根本挡不住,我们……”副将的声音发颤,话没说完就被提比略冰冷的眼神打断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提比略的声音冷得像冰,眼底翻涌着暴怒与不甘。他想起了祖父克拉苏兵败安息的耻辱,想起了父亲死在秦军刀下的仇恨,复仇的火焰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。他死死盯着东岸秦军的阵型,忽然转头看向身后波斯联军的营地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。

    “波斯骑兵。”他一字一顿道,“传令下去,让波斯两万骑兵为先锋,即刻强渡。骑兵速度快,秦军的车弩根本来不及瞄准,只要有一支人马登上东岸,就能撕开秦军的防线!”

    副将愣住了,随即躬身领命:“遵命!”

    东岸,秦军阵中。扶苏走下高坡,来到车弩阵地,弩手们正忙着擦拭弓弦、补充巨箭。他的目光落在最边上的一架车弩上——弩手只有一条左臂,空荡荡的右袖被风卷得翻飞,正用单臂死死拉动绞盘,额角青筋暴起,汗水混着尘土往下淌。

    这是赵石头,三年前北疆守城,匈奴人砍断了他的右臂,也杀了他的父亲,他靠着一条左臂,练出了一手百发百中的车弩术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扶苏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赵石头猛地抬头,见是皇帝,连忙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:“回陛下,小人赵石头,河东人氏!”

    扶苏伸手扶起他,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右袖上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赵石头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陛下,胳膊没了不碍事,小人还有左手,还能拉弩杀贼!蒙太尉说了,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不能让外敌踏过大秦的土地一步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斥候策马狂奔而来,嘶吼声划破阵地:“陛下!罗马人动了!波斯两万骑兵,正在西岸集结,准备强渡!”

    赵石头瞬间转身,单臂猛地扣住绞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左臂上,咯吱声中,牛筋弓弦被彻底拉满。他抬手将巨箭搭在弩槽里,仅剩的左眼死死瞄准河面上正冲来的波斯骑兵前锋,猛地扳下机括!

    巨箭带着尖啸呼啸而出,瞬间洞穿三名波斯骑兵,连人带马狠狠钉在河床之上,鲜血溅起三尺高!

    “爹!”赵石头仰天嘶吼,眼泪混着汗水砸在脚下的泥土里,“儿子给您报仇了!您看到了吗!大秦的弩,能杀尽所有来犯的狗贼!”

    扶苏看着这一幕,眼眶微微泛红。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河岸攻防战,是东方文明对西方霸权的正面宣战,是大秦锐士用血肉与刀锋,向天下宣告:犯我强秦者,虽远必诛。他转身走向阵前的战鼓,接过鼓槌,双臂发力,猛地擂响!

    咚!咚!咚!

    震天的战鼓声如惊雷滚过河岸,三军将士的热血瞬间被点燃。一支流矢擦过扶苏的手臂,划破了衣甲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,可他浑然不觉,依旧一下下擂着战鼓,鼓声越来越急,越来越响。

    “大秦锐士,随朕杀敌!”他的声音如雷,响彻药杀水两岸。

    “万胜!万胜!万胜!”三军将士齐声嘶吼,声震云霄,箭雨再次朝着河面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河面上,波斯骑兵死伤惨重,湍急的河水被再次染红。冲在最前面的骑兵成片倒下,后面的人马被同伴的尸体绊倒,乱作一团。秦军的车弩和强弩交替齐射,箭雨密得像雨帘,波斯骑兵根本冲不到东岸。

    波斯将领阿卜苏勒勒住战马,看着身边的族人一个个倒在河里,心口像被刀剜一样疼。提比略根本没把波斯人的命当命,只是把他们当成冲阵的炮灰,用他们的尸骨,铺他踏平东方的路。他抬手止住了冲锋的队伍,策马冲回西岸,浑身是血地跪在提比略面前,声音嘶哑:“陛下!秦军的箭阵太猛了!弟兄们已经死伤过半,再冲下去,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!求您下令退兵!”

    提比略眼神阴鸷地看着他,握着剑的手不停颤抖。他看着满河的尸体,看着东岸岿然不动的秦军阵型,暴怒的情绪一点点冷却,变成了彻骨的阴狠。

    身边的副将纷纷跪地:“陛下,退兵吧!我军粮草已损,士气大跌,再强渡下去,只会徒增伤亡!不如扎营对峙,从长计议!”

    提比略沉默了许久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收兵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回中军大帐,金甲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。没人看见,他袖中的拳头,已经捏得指骨碎裂。

    阿卜苏勒回到营地,从怀中掏出了扶苏三天前送来的密信,纸上的字迹力透纸背。

    子时将至,新的杀局已布。他不知道,自己的一个选择,会改写两国的国运。这场赌局,再无回头路。而所有人都没料到,次日清晨的第一声马蹄,会掀起一场惊天反转。

    (173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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