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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67章 茅厕的夹子

    进了二月下旬,三道沟子的积雪算是彻底化干净了。

    那三百只小鸡崽子就像是迎风长一样,一天一个样,身上的绒毛渐渐褪去,开始长出硬挺的翎毛。

    鸡长得快,吃得也多,光靠米糠和苞米面,赵山河那点家底根本扛不住。

    “哥,没食了。那帮小瘪犊子把盆底都叨得直冒火星子。”

    赵有才提着个空木盆,苦着一张胖脸从鸡圈里退出来。他现在是专门伺候这三百位小祖宗的专职保姆,每天累得倒头就睡,连去村里闲逛的心思都没了。

    “米糠不够,就得拿野菜和虫子凑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把手里的锄头放下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

    “去,拿上麻袋和铁锹。今天日头好,跟我去后山坡挖婆婆丁和老鸹眼,顺便翻点蚯蚓回来。”

    一听要进山,正蹲在院子里磨刀的小白立刻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蓝色粗布褂子,那是赵山河穿旧的。

    虽然宽大,但穿在她身上却透着一股子干练。

    她麻利地背起自己的小竹背篓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出门放风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走!”小白走在最前面,像个尽职尽责的开路先锋。

    赵有才扛着两把铁锹,像个受气包一样哼哧哼哧地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乱石岗的后山,也就是赵山河刚签下承包合同的那座荒山,此时正值早春。

    枯黄的蒿草丛里,已经星星点点地冒出了绿芽。

    半干不湿的泥土踩上去软绵绵的,空气里带着一股子树叶腐烂后重新发酵的腥甜味。

    “就这儿吧,这片向阳,婆婆丁肯定多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找了一块背风的坡地。

    婆婆丁这种野菜,在八十年代的东北农村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人能吃,剁碎了拌上米糠喂鸡,更是极好的清热消炎饲料,能防鸡瘟。

    “有才,你在这儿挖,连根拔。我和你嫂子往林子边上走走,翻点枯木头找虫子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吩咐完,赵有才只能认命地蹲下,挥舞着手里的小铁铲,跟那些刚冒头的野菜较劲。

    赵山河带着小白,顺着一条平时打柴踩出来的小道,往半山腰的松树林走去。

    刚走出去没二十米。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小白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头,而是猛地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虚压了一下,示意赵山河千万别动。

    “咋了?”

    赵山河压低声音,手本能地摸向了后腰的柴刀。

    小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的鼻翼在微凉的春风中快速地抽动着,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在满山的泥土腥气和松脂味中,她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,但却异常刺鼻的气味。

    那是铁锈味,而且还混合着一股子劣质的旱烟油子味和微弱的人汗味。

    这种旱烟味小白闻过,就在昨天傍晚,那个被赵山河一斧头劈碎了大门的王大麻子身上,就是这个味儿!

    小白目光如电,死死盯住了前方三步远的一堆枯黄松针。

    那堆松针看起来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,甚至上面还有两片刚落下来的干树叶。

    但小白的野兽直觉告诉她,那里有致命的危险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路边,捡起一根手腕粗、两米多长的枯树枝,转过头,把树枝的一头递给赵山河,然后指了指那堆松针。

    “打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心领神会。

    他接过树枝,站在两米开外,双手用力,用树枝粗壮的那一头,对着那堆松针狠狠地戳了下去!

    “哐当!咔嚓!”

    属撞击声在幽静的山林里骤然炸响!

    只见那堆松针瞬间被一股巨力掀飞,一个生满红锈、足有洗脸盆大小的老式打狼夹子,如同史前巨兽合拢了满是锯齿的钢铁大嘴,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手腕粗的枯树枝!

    巨大的弹簧咬合力,竟生生地把那根结实的枯木夹得木屑崩裂,从中间折断!

    “我的妈呀!”

    在后面挖菜的赵有才听到动静跑过来,低头一看那狰狞的铁牙,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,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这、这玩意儿要是踩上去,这腿不就废了吗?!”

    赵有才说话都带上了哭腔。他虽然个子大,但哪见过这种阵势。

    这要是他刚才跑快两步踩上去,下半辈子就只能拄拐了!

    赵山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打狼夹子!

    这玩意儿因为太危险,早就被公社明令禁止使用了。

    这种带锯齿的大号夹子,别说人的骨头,就是成年的大黑熊踩上,也得被夹断脚筋!

    “王大麻子……”

    赵山河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昨天自己劈了他的门,他明着不敢来乱石岗找茬,竟然阴毒到了这种地步,在自家进山的必经之路上埋这种要命的暗雷!这是真想要他赵山河一家的命啊!

    “哥,咱报公安吧!这老王八犊子要杀人啊!”

    赵有才哆嗦着喊道。

    “报公安有屁用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冷笑一声,“荒山野岭的,上面没写他王大麻子的名字,公安来了他也死不承认。对付这种烂人,用明面的规矩没用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转过头,看着小白:“媳妇,还能闻见别的吗?”

    小白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笃定地点了点头,伸手指了指前方小路的另外几个方向。

    “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在小白逆天的嗅觉指引下,三人花了小半个时辰,硬是在这片必经之路上,找出了整整五个一模一样的打狼夹子!

    有下在草里的,有埋在烂泥坑里的,甚至还有一个极其阴毒地挂在了一棵两人之间的树杈上,只要人不小心碰断了用来做伪装的细线,那几十斤重的铁夹子就会直接砸在人的脑袋上!

    “王大麻子,你真是活腻歪了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看着地上这五个狰狞的铁疙瘩,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。

    “哥,这铁夹子死沉死沉的,咱们咋弄?直接砸了?”赵有才擦着冷汗问。

    “砸了干啥?好铁还得用在刀刃上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眼珠一转,对赵有才说:“有才,你顺着这条路往下走,看看水渠那边还有没有。千万看着点脚下,别走远。”

    “哎!哥你俩小心点啊!”赵有才赶紧拿着铁锹,小心翼翼地往山下探路去了。

    等支开了赵有才,确信四周无人。

    赵山河走到那五个沉重的铁夹子面前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伸出双手虚虚地罩在铁夹子上方,心念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“唰。”

    没有光芒,没有声响。

    上一秒还散落在泥地里的五个、总重上百斤的铁夹子,瞬间凭空消失了!

    这就是赵山河的底气。

    那个只有一立方米大小的静止空间。

    它没有发布任务的系统,也没有奖励灵泉的神奇,它只是一个绝对安静的储物格。

    放进去的是什么状态的铁夹子,里面就是什么状态的铁夹子。

    它不占负重,不留痕迹。

    在八十年代这个没有任何监控探头的农村,这一立方米,就是最防不胜防的利器!

    “走媳妇,挖婆婆丁去。今晚,哥带你去看大戏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拍了拍手上的土,拉着小白的手,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林子里走去。

    深夜,三道沟子全村都陷入了沉睡。

    没有路灯,只有几声断断续续的狗吠声在夜风中回荡。

    村南头,王大麻子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被劈碎的大门还没来得及修,只是用几块破木板勉强挡着。

    赵山河一个人,穿着一件黑色的旧棉袄,脚上穿着软底的千层底布鞋,像个融入黑夜的影子,轻巧地翻过了王家半塌的院墙。

    他没带小白,这种脏活儿,男人干就行了。

    赵山河猫着腰,借着微弱的星光,摸到了王家院子西南角的一个破棚子前。

    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和发酵的恶臭味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这是八十年代东北农村标准的旱厕。

    两块木板搭在粪坑上,周围用苞米秸秆或者破土坯围一圈,连个正经的门都没有,就挂着个破麻袋片子当门帘。

    “王大麻子,你不是喜欢下夹子吗?”

    赵山河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他走到旱厕的门口。心念一动。

    咣当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,五个沉甸甸的铁夹子瞬间从空间里放了出来,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。

    赵山河从兜里掏出一根结实的麻绳。

    他动作极其熟练且小心。

    第一个铁夹子,他直接掰开弹簧,下在了茅厕门帘正下方、那是迈进茅厕必须落脚的地方。

    为了防止王大麻子挣脱,赵山河极其阴损地用麻绳把这个铁夹子的铁环,死死地绑在了茅厕旁边一根埋在地里的大木桩子上。

    这还不算完。

    第二个、第三个夹子,他分别下在了院子里通往茅厕的那条必经之路的两侧。

    第四个夹子,他竟然挂在了茅厕那摇摇欲坠的门框上,用一根细不可查的棉线连着破门帘!

    这叫连环绝户阵。

    布置完这一切,赵山河又用脚扫了扫地上的浮土,把夹子掩盖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拍了拍手,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,走到五十米外的一个草垛后面,点了一根烟,拢着火光,静静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半。

    正是一天中最冷、人睡得最死的时候。

    王大麻子屋里的门吱嘎一声开了。

    王大麻子穿着一套破秋衣秋裤,披着件满是油污的破棉袄,打着着哆嗦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晚上那顿烧酒喝得太多,此刻膀胱憋得生疼,急需放水。

    他睡眼惺忪,连鞋都没提好,趿拉着两只破布鞋,迷迷煳煳地就往院子西南角的旱厕走去。

    夜风一吹,他打了个寒颤,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走到旱厕门前,他习惯性地伸出手,一把掀开那个挡风的破麻袋门帘。

    “嘎嘣!”

    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机械弹簧脆响!

    挂在门框上的那个铁夹子,顺着门帘的扯动,像一块陨石一样直接砸了下来!

    “哎呀卧槽!”

    王大麻子本来就没睡醒,听到头顶的恶风,本能地往后一退。

    那沉重的铁夹子擦着他的头皮砸落,虽然没夹住他的脑袋,但那锋利的铁齿硬生生地在他的额头上刮出了一道血槽!

    王大麻子吓得浑身一激灵,魂儿都飞了一半,脚下踉跄着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但他忘了,这可是赵山河精心布置的连环阵。

    他后退的右脚,不偏不倚,正好踩在了路边伪装好的第二个铁夹子上!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这一次,是实打实的骨肉断裂声!

    那生满红锈的粗大锯齿,带着几十斤的咬合力,瞬间刺透了王大麻子单薄的破布鞋,狠狠地嵌进了他的脚掌肉里,甚至卡住了骨缝!

    “啊啊啊!”

    一声凄厉到极点的、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,瞬间划破了三道沟子寂静的夜空!

    王大麻子疼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双手死死抱着那条被夹住的右腿,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冰冷的烂泥地里,疼得满地打滚。

    “我的脚!我的脚啊!救命啊!”

    屋里睡觉的三个弟弟被这声惨叫惊醒,连滚带爬地从炕上翻下来,连衣服都顾不上穿,打着手电筒就冲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“大哥!咋的了大哥!”

    老三冲在最前面,手电筒的光柱乱晃。

    “别过来!有……有夹子!”

    王大麻子疼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
    但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老三心急火燎地冲向茅厕,左脚刚迈出一步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“嗷!”

    又是一声脆响,老三的左脚直接踩中了赵山河下在正当间的第三个夹子!

    兄弟俩,一个抱着右脚,一个抱着左脚,在自家的茅厕门口,滚成了一团,惨嚎声一声高过一声。

    整个三道沟子村的狗都被惊动了,狂吠不止。

    隔壁邻居纷纷披着衣服点亮了灯,趴在墙头上看热闹。

    五十米外。

    赵山河蹲在草垛后面,慢慢地吐出最后一口烟圈,把烟头在鞋底碾灭。

    他看着王家院子里那慌乱的手电筒光芒,听着那比杀猪还惨的叫声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王大麻子,这就叫回旋镖。自己下的套,自己慢慢受着吧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站起身,拢了拢棉袄的领子,转身走入了无边的夜色中,深藏功与名。

    从今往后,在这三道沟子,谁再想动乱石岗一根草,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脚底下,有没有长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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