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四章 冰镇白磷送敌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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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渊听到这话，干瘦的脸上闪过一丝追忆。
他伸手捋了捋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，苦笑一声。
“回陛下，微臣是个读书人。景泰三年，微臣侥幸中了头名状元。”
这话一出，旁边的霍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状元？就你这干瘪老头？”霍战上下打量着周渊，满脸不信。
周渊白了他一眼，继续对赵乾说道：“当年先帝在位，卖官鬻爵，朝堂上乌烟瘴气，全是一帮溜须拍马的奸佞小人。”
“微臣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，便辞了官，在京城南边开了个书院教书。”
“后来北蛮大军压境，先帝连夜南逃。微臣实在气不过，在街头写了几首骂先帝的歪诗，就被城防营那帮不长眼的抓进了死牢，差点秋后问斩。”
说到这，周渊猛地一撩衣摆，再次跪在地上，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。
“微臣本以为大夏气数已尽，可这几天在城里，亲眼看着陛下力挽狂澜，与将士们同生共死。微臣这才明白，大夏的真龙，其实一直都在京城！”
“微臣这条贱命，从今往后，就卖给陛下了！”
赵乾听完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难怪这老小子头顶冒着青气，原来是个有大才的状元郎，骨子里还透着股读书人的傲骨和市井的圆滑。
这种人，简直是搞外交的一把好手！
“快起来。”赵乾亲自伸手把周渊扶了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变得极其郑重。
“你能有这份心，朕很欣慰。不过朕得跟你交个底，这次去北蛮大营和谈，那是九死一生。你真不怕？”
周渊挺直了腰杆，干瘪的胸膛拍得震天响。
“陛下放心，微臣活了大半辈子，早就活够本了。能为大夏江山走这一遭，也算全了微臣这状元之名！”
赵乾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，突然咧嘴一笑。
“好，有种！”
“不过，你真以为朕让你去，只是为了靠耍嘴皮子拖延时间？”
周渊愣住了。
霍战也挠了挠头，满脸迷茫。
赵乾转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：“来人，把东西端上来！”
两个亲卫费力地抬着一个蒙着黑布的木桶走了进来，放在大帐中央。
赵乾走过去，一把扯开黑布。
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木桶里装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块，而在那些冰块的正中间，竟然封存着几团惨白色的粉末。
“这是何物？”周渊凑上前，仔细端详。
“这叫白磷。”赵乾压低了声音，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坏笑。
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只要温度稍微高一点，自己就能烧起来。而且一旦烧起来，水都扑不灭，沾在人身上能把骨头都烧穿！”
霍战倒吸了一口凉气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赵乾指着木桶里的冰块，继续解释。
“这大夏天的，北蛮子在城外扎营，早就热得冒油了。你带上这几桶加了冰块的酸梅汤，打着慰问和谈的名义送过去。”
“拓跋红那娘们疑心病重，肯定不敢喝咱们送去的东西。但这种天气，她绝对舍不得把这些冰块给扔了，多半会扣在自己的中军大帐里降温。”
赵乾越说越兴奋，两眼直冒光。
“等咱们走后，冰块一化，里面的白磷暴露出来。这大热天的，只要稍微一摩擦……”
“轰！”
赵乾双手猛地往外一比划。
“北蛮的中军大帐，直接给老子变成个大火炉！要是能顺便把拓跋红那娘们给烧死，咱们这场仗就彻底赢了！”
周渊听完整个计划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他看看木桶里的冰块，又看看满脸坏笑的赵乾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这招也太毒了！
表面上是去装孙子议和，背地里却给人送去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火种！
这简直是把兵不厌诈发挥到了极致！
“陛下此计，微臣佩服得五体投地！”周渊心悦诚服地拱了拱手。
赵乾收起笑容，极其认真地盯着周渊交代。
“记住了，这差事成不成在其次。你的命最重要！”
“到了那边，要是拓跋红翻脸，你别硬顶。该认怂认怂，该装孙子装孙子。就算她逼你写降书，你也照写不误，哪怕假装投敌都行！”
“只要你能活着回来，朕给你记首功！”
周渊眼眶一热。
自古君王都把臣子当成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，哪有像当今圣上这样，教唆臣子遇事赶紧投降保命的？
“微臣，定不辱使命！”周渊重重抱拳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北门悄悄打开了一道仅容一车通过的缝隙。
周渊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绯色官服，头戴乌纱，身板挺得笔直。
他身后跟着三辆马车，车上拉着几个巨大的木桶，里面装满了冰镇酸梅汤和暗藏杀机的白磷。
赵乾亲自站在瓮城里送行。
“老周，真没别的要求了？”赵乾看着这个有些萧瑟的背影，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周渊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冲着赵乾深深作了一揖。
“陛下，微臣是个孤家寡人，无牵无挂。唯独城南的白鹿书院里，还有几十个苦命的读书种子。”
“若是微臣回不来，还望陛下能给他们一口饭吃，别断了大夏的文脉。”
“朕答应你。”赵乾郑重点头。
周渊笑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，大步走向城门外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战场。
“风萧萧兮易水寒，壮士一去兮不复还！”
干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城门洞里回荡，透着一股子决绝的书生义气。
赵乾看着车队缓缓消失在大雾中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。
大夏，从来都不缺硬骨头！
“关城门！”
赵乾收回视线，转身顺着马道大步走上城墙。
霍战赶紧迎了上来。
“主子，周老头能成吗？”
“成不成的，咱们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赵乾走到城垛边，指着下方还在清理战场的辅兵。
“昨天那一仗，暴露出太多问题了。”
霍战脸色一黯，低下了头。
“是末将无能，没带好兵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赵乾摆了摆手。
“五万新兵，没经过正规操练就拉上城墙，能打成这样已经算是个奇迹了。”
“但光靠一腔热血是守不住城的。昨天的物资调度乱成了一锅粥，滚木礌石差点没接上。还有那些新兵，看到死人就腿软，这绝对不行！”
赵乾转头看着霍战，下达了死命令。
“趁着周渊去和谈拖延时间，你赶紧把城防营重新整编。把那些见过血、敢拼命的老兵打散，分到各个新兵队伍里当什长、百夫长！”
“另外，把大牢里那些死囚全拉出来，让新兵轮流上去砍脑袋！不见血，永远练不出胆子！”
“末将遵旨！”霍战抱拳领命，转身风风火火地去安排了。
交代完防务，赵乾觉得浑身酸痛。
在城墙上熬了一天一夜，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
他顺着马道走下城墙，准备回宫稍微眯一会儿。
刚走到城墙根的伤兵营附近，赵乾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迎面走来了一群极其扎眼的女人。
这群女人全都穿着宽大的灰色缁衣，头上戴着布帽，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药箱。
虽然打扮得极其素净，甚至有些刻意掩盖身段，但那一张张脸庞却清丽脱俗，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。
她们正穿梭在哀嚎连连的伤兵营里，手脚麻利地给士兵们清洗伤口、敷药包扎。
伤兵们平时在军营里粗言秽语惯了，可面对这群女人，一个个连大气都不喘，生怕唐突了佳人。
“这什么情况？”赵乾愣住了，指着那些女人问旁边的亲卫。
“哪来的这么多女大夫？”
亲卫赶紧凑上前，压低声音解释。
“回陛下，这些都是城外慈航静斋的师太们。”
“她们平时在山上吃斋念佛，从不问世事。”
“这次听说北蛮子围城，死伤惨重，她们的掌门师太便带着全派上下的弟子，主动进城来帮忙救治伤员。”
亲卫满脸敬畏地补充道：“昨天晚上多亏了她们，好几百个重伤的弟兄硬是被她们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。弟兄们私底下都叫她们女菩萨呢！”
女菩萨？
赵乾摸了摸下巴，视线在这群尼姑身上来回扫视。
宽大的缁衣虽然遮住了曲线，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干练的动作，依然别有一番风味。
尤其是带头那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尼姑，眉眼如画，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温柔。
赵乾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。
自己身上绑定的可是多子多福系统！
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打仗，没功夫去搞那些风花雪月的事，但系统的核心任务可没变。
这些女人虽然出家当了尼姑，但归根结底，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啊！
而且还是一群懂医术、气质绝佳的高质量女性！
要是能把这群女菩萨全给忽悠进大夏的后宫，变成自己家族的编外人员……
那这系统的奖励，还不得原地起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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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捋了捋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，苦笑一声。
“回陛下，微臣是个读书人。景泰三年，微臣侥幸中了头名状元。”
这话一出，旁边的霍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状元？就你这干瘪老头？”霍战上下打量着周渊，满脸不信。
周渊白了他一眼，继续对赵乾说道：“当年先帝在位，卖官鬻爵，朝堂上乌烟瘴气，全是一帮溜须拍马的奸佞小人。”
“微臣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，便辞了官，在京城南边开了个书院教书。”
“后来北蛮大军压境，先帝连夜南逃。微臣实在气不过，在街头写了几首骂先帝的歪诗，就被城防营那帮不长眼的抓进了死牢，差点秋后问斩。”
说到这，周渊猛地一撩衣摆，再次跪在地上，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响头。
“微臣本以为大夏气数已尽，可这几天在城里，亲眼看着陛下力挽狂澜，与将士们同生共死。微臣这才明白，大夏的真龙，其实一直都在京城！”
“微臣这条贱命，从今往后，就卖给陛下了！”
赵乾听完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难怪这老小子头顶冒着青气，原来是个有大才的状元郎，骨子里还透着股读书人的傲骨和市井的圆滑。
这种人，简直是搞外交的一把好手！
“快起来。”赵乾亲自伸手把周渊扶了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变得极其郑重。
“你能有这份心，朕很欣慰。不过朕得跟你交个底，这次去北蛮大营和谈，那是九死一生。你真不怕？”
周渊挺直了腰杆，干瘪的胸膛拍得震天响。
“陛下放心，微臣活了大半辈子，早就活够本了。能为大夏江山走这一遭，也算全了微臣这状元之名！”
赵乾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，突然咧嘴一笑。
“好，有种！”
“不过，你真以为朕让你去，只是为了靠耍嘴皮子拖延时间？”
周渊愣住了。
霍战也挠了挠头，满脸迷茫。
赵乾转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：“来人，把东西端上来！”
两个亲卫费力地抬着一个蒙着黑布的木桶走了进来，放在大帐中央。
赵乾走过去，一把扯开黑布。
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木桶里装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块，而在那些冰块的正中间，竟然封存着几团惨白色的粉末。
“这是何物？”周渊凑上前，仔细端详。
“这叫白磷。”赵乾压低了声音，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险的坏笑。
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只要温度稍微高一点，自己就能烧起来。而且一旦烧起来，水都扑不灭，沾在人身上能把骨头都烧穿！”
霍战倒吸了一口凉气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赵乾指着木桶里的冰块，继续解释。
“这大夏天的，北蛮子在城外扎营，早就热得冒油了。你带上这几桶加了冰块的酸梅汤，打着慰问和谈的名义送过去。”
“拓跋红那娘们疑心病重，肯定不敢喝咱们送去的东西。但这种天气，她绝对舍不得把这些冰块给扔了，多半会扣在自己的中军大帐里降温。”
赵乾越说越兴奋，两眼直冒光。
“等咱们走后，冰块一化，里面的白磷暴露出来。这大热天的，只要稍微一摩擦……”
“轰！”
赵乾双手猛地往外一比划。
“北蛮的中军大帐，直接给老子变成个大火炉！要是能顺便把拓跋红那娘们给烧死，咱们这场仗就彻底赢了！”
周渊听完整个计划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他看看木桶里的冰块，又看看满脸坏笑的赵乾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这招也太毒了！
表面上是去装孙子议和，背地里却给人送去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火种！
这简直是把兵不厌诈发挥到了极致！
“陛下此计，微臣佩服得五体投地！”周渊心悦诚服地拱了拱手。
赵乾收起笑容，极其认真地盯着周渊交代。
“记住了，这差事成不成在其次。你的命最重要！”
“到了那边，要是拓跋红翻脸，你别硬顶。该认怂认怂，该装孙子装孙子。就算她逼你写降书，你也照写不误，哪怕假装投敌都行！”
“只要你能活着回来，朕给你记首功！”
周渊眼眶一热。
自古君王都把臣子当成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，哪有像当今圣上这样，教唆臣子遇事赶紧投降保命的？
“微臣，定不辱使命！”周渊重重抱拳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北门悄悄打开了一道仅容一车通过的缝隙。
周渊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绯色官服，头戴乌纱，身板挺得笔直。
他身后跟着三辆马车，车上拉着几个巨大的木桶，里面装满了冰镇酸梅汤和暗藏杀机的白磷。
赵乾亲自站在瓮城里送行。
“老周，真没别的要求了？”赵乾看着这个有些萧瑟的背影，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周渊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冲着赵乾深深作了一揖。
“陛下，微臣是个孤家寡人，无牵无挂。唯独城南的白鹿书院里，还有几十个苦命的读书种子。”
“若是微臣回不来，还望陛下能给他们一口饭吃，别断了大夏的文脉。”
“朕答应你。”赵乾郑重点头。
周渊笑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，大步走向城门外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战场。
“风萧萧兮易水寒，壮士一去兮不复还！”
干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城门洞里回荡，透着一股子决绝的书生义气。
赵乾看着车队缓缓消失在大雾中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。
大夏，从来都不缺硬骨头！
“关城门！”
赵乾收回视线，转身顺着马道大步走上城墙。
霍战赶紧迎了上来。
“主子，周老头能成吗？”
“成不成的，咱们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赵乾走到城垛边，指着下方还在清理战场的辅兵。
“昨天那一仗，暴露出太多问题了。”
霍战脸色一黯，低下了头。
“是末将无能，没带好兵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赵乾摆了摆手。
“五万新兵，没经过正规操练就拉上城墙，能打成这样已经算是个奇迹了。”
“但光靠一腔热血是守不住城的。昨天的物资调度乱成了一锅粥，滚木礌石差点没接上。还有那些新兵，看到死人就腿软，这绝对不行！”
赵乾转头看着霍战，下达了死命令。
“趁着周渊去和谈拖延时间，你赶紧把城防营重新整编。把那些见过血、敢拼命的老兵打散，分到各个新兵队伍里当什长、百夫长！”
“另外，把大牢里那些死囚全拉出来，让新兵轮流上去砍脑袋！不见血，永远练不出胆子！”
“末将遵旨！”霍战抱拳领命，转身风风火火地去安排了。
交代完防务，赵乾觉得浑身酸痛。
在城墙上熬了一天一夜，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
他顺着马道走下城墙，准备回宫稍微眯一会儿。
刚走到城墙根的伤兵营附近，赵乾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迎面走来了一群极其扎眼的女人。
这群女人全都穿着宽大的灰色缁衣，头上戴着布帽，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药箱。
虽然打扮得极其素净，甚至有些刻意掩盖身段，但那一张张脸庞却清丽脱俗，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。
她们正穿梭在哀嚎连连的伤兵营里，手脚麻利地给士兵们清洗伤口、敷药包扎。
伤兵们平时在军营里粗言秽语惯了，可面对这群女人，一个个连大气都不喘，生怕唐突了佳人。
“这什么情况？”赵乾愣住了，指着那些女人问旁边的亲卫。
“哪来的这么多女大夫？”
亲卫赶紧凑上前，压低声音解释。
“回陛下，这些都是城外慈航静斋的师太们。”
“她们平时在山上吃斋念佛，从不问世事。”
“这次听说北蛮子围城，死伤惨重，她们的掌门师太便带着全派上下的弟子，主动进城来帮忙救治伤员。”
亲卫满脸敬畏地补充道：“昨天晚上多亏了她们，好几百个重伤的弟兄硬是被她们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。弟兄们私底下都叫她们女菩萨呢！”
女菩萨？
赵乾摸了摸下巴，视线在这群尼姑身上来回扫视。
宽大的缁衣虽然遮住了曲线，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干练的动作，依然别有一番风味。
尤其是带头那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尼姑，眉眼如画，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温柔。
赵乾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。
自己身上绑定的可是多子多福系统！
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打仗，没功夫去搞那些风花雪月的事，但系统的核心任务可没变。
这些女人虽然出家当了尼姑，但归根结底，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啊！
而且还是一群懂医术、气质绝佳的高质量女性！
要是能把这群女菩萨全给忽悠进大夏的后宫，变成自己家族的编外人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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