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第二阶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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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原上的风雪小了许多。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了出来，很圆，很亮，将整片冰原照得如同白昼。那些冰灵守卫退走之后，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谢云峰坐在雪地上，怀里还揣着那柄碎剑的碎片，硌得生疼，但他没有拿出来，只是坐着，望着月亮发呆。楚天阔站在他身边，虎口的伤已经结痂了，他没有去管。姜月瑶收起了雷光，指尖还在微微发颤，不是因为冷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，她真的以为陆久他们回不来了。楚冰月把阵盘收进怀里，阵盘上的纹路已经完全暗了，需要重新刻画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坐着。苏念靠在她肩上，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，但没有掉下来。厉寒渊闭着眼，感知在风雪中缓缓扩散，方圆百里没有冰灵守卫了，但他的眉头没有松开。
琴念雪站在陆久身边，握着他的手，没有松开。她的手很凉，但很稳。陆久没有说话，只是望着月亮，在想苍神的事。他太急了。急到不等他说完就把他们送回来，急到连多余的话都没有一句。他在急什么？是“道”的动作太快了？还是林幕辰的进度太快了？还是，他们暴露了？
他闭上眼，意识沉入神印。万星月域的星辰还在闪烁，那条银色的河流还在流淌，但苍神已经不在了。月球还是那颗月球，光滑如镜，倒映着整片星空。他试着呼唤苍神，没有回应。又呼唤了一次，还是没有。他睁开眼，眉头微微皱起。苍神从来没有不回应过他，从来没有。
“陆久。”
他转头，琴念雪正看着他，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很亮。“怎么了？”
他摇摇头。“没什么。”
她没有追问，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她的手指很凉，他握紧了一些。
远处，有脚步声传来。不是冰灵守卫，是人。一个人，从风雪中走出，白衣如雪，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很重，像是在忍受着什么。他的左臂垂在身侧，袖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有血在滴，滴在雪地上，很红，很刺眼。
林幕辰。
谢云峰从雪地上跳起来。“你怎么了？”林幕辰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走，走到琴念雪面前，停下脚步。他看着她，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，很淡，很轻。“没事。遇到了几个冰灵守卫。受了点伤。”他的左臂在流血，血顺着指尖滴在雪地上，他没有去捂，只是站着。
琴念雪松开陆久的手，走过去，扶着他坐下。“你别动。我帮你包扎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很温柔，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。林幕辰坐在雪地上，看着她从袖中取出布条，一圈一圈地缠在他的手臂上。她的手法很熟练，缠得很紧，血很快就止住了。
陆久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一幕。他看到了林幕辰头顶的方块还在转，面板上的字在月光下很清楚。主线任务一：接近神印者，进度百分之百。已完成。主线任务二：与神印者建立关系，进度百分之七十八。支线任务：获得天命之女的芳心，进度百分之五十六。
五十六。比之前多了七。他嘴角微微扬起。计划进入第二阶段了。
林幕辰坐在雪地上，看着琴念雪帮他包扎，嘴角带着笑。“谢谢。”琴念雪摇头。“不客气。”她站起身，走回陆久身边。林幕辰看着她的背影，看了很久，然后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手臂上缠着的布条。布条是淡粉色的，和她裙子一样的颜色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。
陆久站在原地，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很亮，很冷。他望着琴念雪，她站在他身边，淡粉色的长裙在风雪中飘动，月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。他知道她在做什么，他也知道林幕辰在做什么。他们都在演戏。他也在演。但他知道，有些东西是真的。她握着他的手时，手指很凉，但很稳。她看着他的眼睛时，那双眼睛里有温柔，也有坚定。她答应他会回来，她就一定会回来。
他抬起头，望着月亮。月亮很圆，月光很亮。他嘴角再次扬起，不是冷笑，不是苦笑，是真正的笑。他知道，今晚林幕辰就会行动。他会来找琴念雪，会来说一些话，会来做一些事。会让任务进度再涨一些。他等着。
远处的风雪中，又有了动静。不是冰灵守卫，是巡逻队。神德学院的人，穿着灰色长袍，手里举着火把。他们看到陆久他们，加快脚步走过来。“你们没事吧？”领队的是个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生灭境三阶，脸上有一道疤，从左眉一直划到右腮。他叫沈夜，神德学院核心学员，参加过上一届四院大比。
谢云峰从雪地上站起来。“没事。遇到几头冰熊，还有一大群冰灵守卫。都被我们打跑了。”沈夜看着他，又看着陆久，目光落在他腰间的未定剑上，停了一瞬。“那就好。天机子院长让我们来通知你们，今夜所有人在营地集合，不要单独行动。”他转身向营地走去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尤其是你。”
他没有说名字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。陆久没有回答，只是站在那里，望着月亮。
林幕辰从雪地上站起来，左臂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，血止住了，但还在隐隐作痛。他走到陆久面前，看着他。“今晚，我想和念雪单独说几句话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请求，又像是在通知。
陆久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“她同意就行。”
林幕辰转头看着琴念雪。她站在月光下，淡粉色的长裙在风中飘动。她看着陆久，陆久看着她。她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林幕辰笑了。“谢谢。”他转身向营地走去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陆久，你是个好人。但有些事，不是好人就能解决的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。琴念雪站在原地，望着他消失的方向，没有回头。陆久走到她身边，握住她的手。很凉，很软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她点头。“我会的。”
她松开他的手，向营地走去。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，回头看着他。“陆久，不管发生什么，不要信。”她笑了，很淡，很轻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她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。陆久站在原地，望着她消失的方向。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将那道身影拉得很长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她的温度还在，很凉，很淡。他握紧拳头，转身向营地走去。
夜还很长。但他不怕。他在等。等她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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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念雪站在陆久身边，握着他的手，没有松开。她的手很凉，但很稳。陆久没有说话，只是望着月亮，在想苍神的事。他太急了。急到不等他说完就把他们送回来，急到连多余的话都没有一句。他在急什么？是“道”的动作太快了？还是林幕辰的进度太快了？还是，他们暴露了？
他闭上眼，意识沉入神印。万星月域的星辰还在闪烁，那条银色的河流还在流淌，但苍神已经不在了。月球还是那颗月球，光滑如镜，倒映着整片星空。他试着呼唤苍神，没有回应。又呼唤了一次，还是没有。他睁开眼，眉头微微皱起。苍神从来没有不回应过他，从来没有。
“陆久。”
他转头，琴念雪正看着他，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很亮。“怎么了？”
他摇摇头。“没什么。”
她没有追问，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她的手指很凉，他握紧了一些。
远处，有脚步声传来。不是冰灵守卫，是人。一个人，从风雪中走出，白衣如雪，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很重，像是在忍受着什么。他的左臂垂在身侧，袖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有血在滴，滴在雪地上，很红，很刺眼。
林幕辰。
谢云峰从雪地上跳起来。“你怎么了？”林幕辰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走，走到琴念雪面前，停下脚步。他看着她，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，很淡，很轻。“没事。遇到了几个冰灵守卫。受了点伤。”他的左臂在流血，血顺着指尖滴在雪地上，他没有去捂，只是站着。
琴念雪松开陆久的手，走过去，扶着他坐下。“你别动。我帮你包扎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很温柔，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。林幕辰坐在雪地上，看着她从袖中取出布条，一圈一圈地缠在他的手臂上。她的手法很熟练，缠得很紧，血很快就止住了。
陆久站在原地，看着这一幕。他看到了林幕辰头顶的方块还在转，面板上的字在月光下很清楚。主线任务一：接近神印者，进度百分之百。已完成。主线任务二：与神印者建立关系，进度百分之七十八。支线任务：获得天命之女的芳心，进度百分之五十六。
五十六。比之前多了七。他嘴角微微扬起。计划进入第二阶段了。
林幕辰坐在雪地上，看着琴念雪帮他包扎，嘴角带着笑。“谢谢。”琴念雪摇头。“不客气。”她站起身，走回陆久身边。林幕辰看着她的背影，看了很久，然后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手臂上缠着的布条。布条是淡粉色的，和她裙子一样的颜色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。
陆久站在原地，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很亮，很冷。他望着琴念雪，她站在他身边，淡粉色的长裙在风雪中飘动，月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。他知道她在做什么，他也知道林幕辰在做什么。他们都在演戏。他也在演。但他知道，有些东西是真的。她握着他的手时，手指很凉，但很稳。她看着他的眼睛时，那双眼睛里有温柔，也有坚定。她答应他会回来，她就一定会回来。
他抬起头，望着月亮。月亮很圆，月光很亮。他嘴角再次扬起，不是冷笑，不是苦笑，是真正的笑。他知道，今晚林幕辰就会行动。他会来找琴念雪，会来说一些话，会来做一些事。会让任务进度再涨一些。他等着。
远处的风雪中，又有了动静。不是冰灵守卫，是巡逻队。神德学院的人，穿着灰色长袍，手里举着火把。他们看到陆久他们，加快脚步走过来。“你们没事吧？”领队的是个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生灭境三阶，脸上有一道疤，从左眉一直划到右腮。他叫沈夜，神德学院核心学员，参加过上一届四院大比。
谢云峰从雪地上站起来。“没事。遇到几头冰熊，还有一大群冰灵守卫。都被我们打跑了。”沈夜看着他，又看着陆久，目光落在他腰间的未定剑上，停了一瞬。“那就好。天机子院长让我们来通知你们，今夜所有人在营地集合，不要单独行动。”他转身向营地走去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尤其是你。”
他没有说名字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。陆久没有回答，只是站在那里，望着月亮。
林幕辰从雪地上站起来，左臂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，血止住了，但还在隐隐作痛。他走到陆久面前，看着他。“今晚，我想和念雪单独说几句话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请求，又像是在通知。
陆久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“她同意就行。”
林幕辰转头看着琴念雪。她站在月光下，淡粉色的长裙在风中飘动。她看着陆久，陆久看着她。她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林幕辰笑了。“谢谢。”他转身向营地走去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陆久，你是个好人。但有些事，不是好人就能解决的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。琴念雪站在原地，望着他消失的方向，没有回头。陆久走到她身边，握住她的手。很凉，很软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她点头。“我会的。”
她松开他的手，向营地走去。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，回头看着他。“陆久，不管发生什么，不要信。”她笑了，很淡，很轻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她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。陆久站在原地，望着她消失的方向。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将那道身影拉得很长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她的温度还在，很凉，很淡。他握紧拳头，转身向营地走去。
夜还很长。但他不怕。他在等。等她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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