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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1分道授业

    圆桌上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。

    剑无名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那七个人身上扫来扫去,最后落在谢云峰和楚天阔身上。“你们两个,土系?”谢云峰下意识点头。剑无名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“一个主防御,一个主控制。底子还行,就是太死板。”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团土黄色的光芒。那光芒不像谢云峰那样厚重,也不像楚天阔那样沉稳,而是像流水一样在他掌心流转,时而凝聚成山,时而散作沙,时而化作泥,时而凝成石。

    “土,不只是防御和控制。”他看着谢云峰,“土能生金,金主杀伐。土能克水,水主变化。土能承木,木主生机。土能载火,火主爆发。”他握拳,那团土黄色的光芒瞬间化作一柄土黄色的利剑,剑锋凌厉,剑意冲天。“土,也能杀人。”

    谢云峰瞪大了眼睛。他从来不知道土系还能这样用。

    剑无名收回剑意,看着他们。“你们两个,跟我学。”

    谢云峰和楚天阔对视一眼,同时点头。

    炎烈站起身,走到姜月瑶面前。“雷系?”姜月瑶点头。炎烈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团紫色的雷光。那雷光不像姜月瑶那样狂暴,而是像一条条细小的电蛇,在他指尖游走,安静而致命。“雷,不只是快。”他轻轻一弹,一条电蛇射出,击中远处一根石柱。石柱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一个细如针尖的小孔,边缘光滑如镜。“雷,是天地间最锋利的矛。一雷破万法。”

    姜月瑶盯着那个小孔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炎烈看着她。“跟我学。”

    姜月瑶点头。

    青竹站起身,走到楚冰月面前。“阵法师?”楚冰月点头。青竹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片青翠的竹叶。那竹叶上,隐隐能看到无数细密的纹路,那是天地间自然形成的阵法纹路。“阵法,不只是布阵。”她轻轻一挥,竹叶飘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那些纹路在竹叶上流转,化作一个微型的阵法,将空气中的灵气凝聚成一滴灵液,落在地上,长出一棵嫩绿的竹笋。“阵法,是沟通天地的桥梁。阵法师,不是布阵的人,是天地规则的翻译者。”

    楚冰月盯着那棵竹笋,眼中满是震撼。她从小就喜欢阵法,研究了几十年,从来没有想过,阵法还能这样用。

    青竹看着她。“跟我学。”

    楚冰月深吸一口气,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青竹又看向苏念。“愈灵系?”苏念小声说:“是……”青竹笑了。“愈灵系,最接近天地本源的源力之一。你跟我学,还是跟别人学?”

    苏念下意识看向陆玖生。陆玖生微微一笑。“跟她学。愈灵系,她比我懂。”

    苏念犹豫了一下,然后点头。“我、我跟您学。”

    青竹笑了。“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最后只剩下厉寒渊。剑无名看着他。“银系?”厉寒渊点头。剑无名想了想。“银系稀有,我们几个都不擅长。但你那感知天赋,天生适合学剑。”他看着厉寒渊,“跟不跟我学?”

    厉寒渊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向天机子。天机子微微一笑。“剑法,我不如他。但你若想学推演之道,可以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厉寒渊沉默了一秒,然后看向剑无名。“我跟你学剑。”

    剑无名笑了。“好。”

    七个人,全部分配完毕。谢云峰和楚天阔跟剑无名,姜月瑶跟炎烈,楚冰月和苏念跟青竹,厉寒渊跟剑无名学剑,陆久跟天机子。只剩下陆玖生。他看着那六个人,又看着陆久,笑了。“你们都有人教了。我教谁?”

    青竹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“你教苏念。”

    陆玖生愣住了。“我?愈灵系?”

    青竹点头。“愈灵系最接近天地本源,而你体内有火种,有‘神’的力量。你教她,比谁都合适。”

    陆玖生沉默了一秒,然后笑了。“行。”他看向苏念,“跟不跟我学?”

    苏念红着眼眶,用力点头。“跟!”

    陆玖生看着这七个人,看着这些年轻人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五千年前,他也像他们一样年轻,一样充满希望,一样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。但他走过来了,虽然遍体鳞伤,虽然失去了很多,但他走过来了。现在,轮到他们了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。”他说,“三个月后,神德学院招生。那时候,你们要站在考场上,面对整个苍冥大陆的天才。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谢云峰握紧拳头。“准备好了!”姜月瑶点头。楚冰月深吸一口气。苏念小声说:“准备好了……”楚天阔沉默地点头。厉寒渊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陆久身边。

    陆久看着他们。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剑无名站起身,走到谢云峰和楚天阔面前。“走,带你们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谢云峰好奇道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剑无名笑了。“去挖矿。”

    谢云峰的脸绿了。“挖、挖矿?”剑无名没有解释,只是向外走去。谢云峰和楚天阔对视一眼,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炎烈走到姜月瑶面前。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姜月瑶问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炎烈咧嘴一笑。“去挨雷劈。”

    姜月瑶沉默了。她跟着炎烈向外走去,脚步比平时沉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青竹走到楚冰月和苏念面前。“走,带你们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楚冰月问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青竹笑了。“去种竹子。”

    楚冰月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苏念也笑了。两人跟着青竹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天机子站起身,走到陆久面前。“走。”

    陆久看着他。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天机子没有回答,只是向外走去。陆久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院子里只剩下陆玖生和苏念。苏念站在银杏树下,有些紧张地看着他。陆玖生笑了。“别紧张。我不吃人。”他走到她面前,抬起右手,掌心浮现出一团金色的光芒。那光芒温暖而柔和,和陆久体内的火种一模一样。“愈灵之力,是天地间最温柔的力量。它能治愈伤口,能滋养生命,能抚平伤痛。但它也能做更多的事。”他轻轻一推,那团金色光芒飘向苏念。苏念下意识伸手接住,光芒没入她掌心。她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,和她体内的愈灵之力产生了共鸣。那些力量在她体内流转,越来越快,越来越强,最后在她丹田深处凝聚成一团金色的光球。

    陆玖生看着她。“这是火种的一丝分源。它能帮你更快地感知生命本源。”他顿了顿。“但你要记住,愈灵之力不是用来战斗的。它是用来守护的。守护你想守护的人,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苏念红着眼眶,用力点头。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陆玖生笑了。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院子中央,盘膝坐下。苏念在他对面坐下。银杏叶在风中飘落,铺了满地。陆玖生闭上眼,掌心向上,一团金色的光芒缓缓浮现。苏念学着他的样子,闭上眼,掌心向上,翠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。两团光芒在风中交织,共鸣,像两颗星辰,在夜空中相互照耀。银杏叶落在他们肩上,落在他们掌心,落在那些光芒上,被染成金色,又被染成翠绿,最后化作点点光斑,消散在风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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