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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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楚冰月回来了。
她推门进别墅时，脸色比离开时更加复杂。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、犹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陆久正坐在客厅里看书——那是一本从沈伯那里借来的古籍，记载着一些关于魂晶的传说。看到楚冰月进来，他合上书，站起身。
“怎么样？”
楚冰月走到他面前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爹说，他知道魂晶的线索。”
众人同时看过来。
谢云峰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：“真的？！”
楚冰月点点头，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轻松多少。
“但是，”她顿了顿，“他说那地方……很危险。”
陆久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楚冰月继续说：“我爹说，当年老祖宗留下的玉简里，魂晶那部分是被他自己抹去的。不是怕别人知道，是怕楚家后人忍不住去送死。”
她看着陆久：
“魂晶在天曜城下面。”
众人愣住了。
天曜城下面？
他们每天都生活在这座城市里，却从来不知道，脚下还藏着这种东西。
“具体在哪儿？”厉寒渊问。
楚冰月摇头。
“我爹也不知道具体位置。他只说，当年那场战争结束后，有人把一样东西藏在了天曜城地底深处。那东西周围布满了禁制和陷阱，进去的人，没有一个活着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：
“我爹的爷爷的爷爷，就是死在那里的。”
房间里陷入沉默。
谢云峰挠了挠头：“那咱们怎么找？”
姜月瑶皱眉：“连楚家都不知道具体位置，难道要一寸一寸挖下去？”
楚冰月看着陆久，忽然说：
“队长，我爹想见你。”
陆久抬起头。
“他让我带话，说如果你真的想去，就先去找他一趟。他有些话，要当面跟你说。”
谢云峰警惕道：“会不会是陷阱？”
楚冰月摇头。
“我爹如果真想害队长，不会把木盒交出来。”她说，“他是认真的。”
陆久沉默了一秒，然后站起身。
“走。”
楚冰月愣了愣：“现在？”
陆久点头。
“现在。”
楚家。
书房。
楚汉天坐在太师椅上，面前摆着一壶茶，两个茶杯。
他已经五十多岁，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。一身深灰色的长袍，面容威严，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。
但他的眼睛，此刻却有些红——那是几天没睡好的痕迹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，楚冰月带着陆久走进来。
楚汉天的目光落在陆久身上，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那目光里，有审视，有好奇，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陆久坐下。
楚冰月站在一旁，没有离开。
楚汉天给她倒了一杯茶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陆久面前那杯，他没有动。
“喝茶。”他说。
陆久摇摇头。
“不渴。”
楚汉天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我那丫头倔，她看上的人，果然也倔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
陆久看着他。
“为了魂晶。”
楚汉天点点头。
“对，也不对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魂晶的事，我可以告诉你。但在那之前，我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陆久没有说话。
楚汉天看着他，缓缓问：
“你体内，真的有陆玖生的火种？”
陆久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团金色的光芒浮现。
那光芒温暖而柔和，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威压。光芒出现的瞬间，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。
楚汉天盯着那团光芒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的手，在微微颤抖。
良久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相信了。”
陆久收起光芒，看着他。
楚汉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走到墙边，在某个位置按了一下。
墙上出现一个暗格。
他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卷轴，走回来，放在陆久面前。
“这是当年老祖宗留下的地图。”他说，“标注着魂晶的大致位置。”
陆久展开卷轴。
那是一幅手绘的地图，标注着天曜城的轮廓。在城市正下方，有一个红色的标记。
但那个标记周围，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骷髅头。
“这里，”楚汉天指着那个标记，“是天曜城的地底深渊。”
他看向陆久：
“那地方，四大学院都知道，但没人敢下去。下面有无数禁制，有沉睡的异兽，有扭曲的空间裂缝。进去的人，十个能活着回来一个，就不错了。”
陆久盯着那张地图，没有说话。
楚汉天看着他，忽然问：
“你还要去吗？”
陆久抬起头。
“去。”
楚汉天愣住了。
他看着陆久，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，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上毫无畏惧的表情。
良久，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无奈，有释然，也有几分欣赏。
“难怪那丫头愿意跟着你。”他说，“难怪老祖宗的祖训要跪你。”
他坐回太师椅，端起茶杯，一口饮尽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，“地图送你了。”
陆久收起卷轴，站起身。
“谢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楚汉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陆久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楚汉天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：
“活着回来。”
陆久没有回答。
他推门出去。
楚冰月看了父亲一眼，快步跟上。
书房里，只剩下楚汉天一个人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，望着门口，久久没有动。
良久，他喃喃道：
“陆玖生……你挑了个好传人。”
窗外，夜色渐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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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冰月回来了。
她推门进别墅时，脸色比离开时更加复杂。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、犹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陆久正坐在客厅里看书——那是一本从沈伯那里借来的古籍，记载着一些关于魂晶的传说。看到楚冰月进来，他合上书，站起身。
“怎么样？”
楚冰月走到他面前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爹说，他知道魂晶的线索。”
众人同时看过来。
谢云峰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：“真的？！”
楚冰月点点头，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轻松多少。
“但是，”她顿了顿，“他说那地方……很危险。”
陆久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楚冰月继续说：“我爹说，当年老祖宗留下的玉简里，魂晶那部分是被他自己抹去的。不是怕别人知道，是怕楚家后人忍不住去送死。”
她看着陆久：
“魂晶在天曜城下面。”
众人愣住了。
天曜城下面？
他们每天都生活在这座城市里，却从来不知道，脚下还藏着这种东西。
“具体在哪儿？”厉寒渊问。
楚冰月摇头。
“我爹也不知道具体位置。他只说，当年那场战争结束后，有人把一样东西藏在了天曜城地底深处。那东西周围布满了禁制和陷阱，进去的人，没有一个活着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：
“我爹的爷爷的爷爷，就是死在那里的。”
房间里陷入沉默。
谢云峰挠了挠头：“那咱们怎么找？”
姜月瑶皱眉：“连楚家都不知道具体位置，难道要一寸一寸挖下去？”
楚冰月看着陆久，忽然说：
“队长，我爹想见你。”
陆久抬起头。
“他让我带话，说如果你真的想去，就先去找他一趟。他有些话，要当面跟你说。”
谢云峰警惕道：“会不会是陷阱？”
楚冰月摇头。
“我爹如果真想害队长，不会把木盒交出来。”她说，“他是认真的。”
陆久沉默了一秒，然后站起身。
“走。”
楚冰月愣了愣：“现在？”
陆久点头。
“现在。”
楚家。
书房。
楚汉天坐在太师椅上，面前摆着一壶茶，两个茶杯。
他已经五十多岁，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。一身深灰色的长袍，面容威严，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。
但他的眼睛，此刻却有些红——那是几天没睡好的痕迹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，楚冰月带着陆久走进来。
楚汉天的目光落在陆久身上，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那目光里，有审视，有好奇，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陆久坐下。
楚冰月站在一旁，没有离开。
楚汉天给她倒了一杯茶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陆久面前那杯，他没有动。
“喝茶。”他说。
陆久摇摇头。
“不渴。”
楚汉天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我那丫头倔，她看上的人，果然也倔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
陆久看着他。
“为了魂晶。”
楚汉天点点头。
“对，也不对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魂晶的事，我可以告诉你。但在那之前，我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陆久没有说话。
楚汉天看着他，缓缓问：
“你体内，真的有陆玖生的火种？”
陆久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团金色的光芒浮现。
那光芒温暖而柔和，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威压。光芒出现的瞬间，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。
楚汉天盯着那团光芒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的手，在微微颤抖。
良久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相信了。”
陆久收起光芒，看着他。
楚汉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走到墙边，在某个位置按了一下。
墙上出现一个暗格。
他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卷轴，走回来，放在陆久面前。
“这是当年老祖宗留下的地图。”他说，“标注着魂晶的大致位置。”
陆久展开卷轴。
那是一幅手绘的地图，标注着天曜城的轮廓。在城市正下方，有一个红色的标记。
但那个标记周围，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骷髅头。
“这里，”楚汉天指着那个标记，“是天曜城的地底深渊。”
他看向陆久：
“那地方，四大学院都知道，但没人敢下去。下面有无数禁制，有沉睡的异兽，有扭曲的空间裂缝。进去的人，十个能活着回来一个，就不错了。”
陆久盯着那张地图，没有说话。
楚汉天看着他，忽然问：
“你还要去吗？”
陆久抬起头。
“去。”
楚汉天愣住了。
他看着陆久，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，看着那张年轻的脸上毫无畏惧的表情。
良久，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无奈，有释然，也有几分欣赏。
“难怪那丫头愿意跟着你。”他说，“难怪老祖宗的祖训要跪你。”
他坐回太师椅，端起茶杯，一口饮尽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，“地图送你了。”
陆久收起卷轴，站起身。
“谢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楚汉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陆久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楚汉天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：
“活着回来。”
陆久没有回答。
他推门出去。
楚冰月看了父亲一眼，快步跟上。
书房里，只剩下楚汉天一个人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，望着门口，久久没有动。
良久，他喃喃道：
“陆玖生……你挑了个好传人。”
窗外，夜色渐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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