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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节 圆滑的谭启豹

    张桐一路狂奔到魏院外。

    正好看到崔浩也在院门口。

    “崔师兄!”张桐如见救星,连忙将崔浩拉到一旁无人处,压低声音将楚清晏的质问和威胁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崔浩听完,面色平静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现在基本可以确定,楚清晏想让他们引怪,他好在后面捡漏。

    却不知,四人在阴风谷里遇到焚天谷的人,四人被迫绕路,阴差阳错,错开了时间。

    “崔师兄,现在怎么办?”张桐忐忑不安,“楚师兄毕竟是镇海院的人,修为据说是暗劲大成,而且他常年在万毒沼泽采药,结交了不少三教九流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妨,”崔浩淡淡道,“宗门之内,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动手。此事我自有计较,你先回去,近日莫要单独外出,尤其是去沼泽方向。”

    张桐连忙点头,在迟疑中离去。

    崔浩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盛放淬骨丹的瓷瓶。

    楚清晏的威胁,他并不十分放在心上,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不能不处理。

    况且,此事楚清晏本身就不占理——地图是借的,丹药是买的,交易已清。

    若真在宗门内部闹起来,楚清晏那“故意隐瞒关键信息、意图利用四人引怪、借怪杀人”的心思也未必经得起推敲。

    真正让他警惕的,是楚清晏那句“我结交了不少江湖朋友。”

    若他在宗门外动用江湖关系,伤害到苏芸与胡杏,会是大麻烦。

    短暂犹豫,崔浩决定....钓鱼。

    把人引至万毒沼泽。

    假如楚清晏对他没有杀心,只是骂几句,宗门有规矩,崔浩不会杀人。

    但楚清晏如果打算对他下杀手....崔浩轻轻一叹,平静地回到住处,开始炼制惊雷丹。

    .....

    崔浩忙着炼制惊雷丹的同一时刻。水门码头,脸上贴着假胡须的赫连明走下一艘大船。

    “少主....”一名提前等四天的老者,上前与赫连明打招呼,“旅途辛苦。”

    赫连明脸色冷峻,没心情客套,人来人往的码头上问,“崔浩的下落打听到了没有!?”

    “打听到了,”老者微微有些躬身,客气回答,“他最近刚回镇岳宗。”

    “好!好!藏了一年多,总算露头了!”对于抢走自己机缘的人,赫连明恨之入骨,一日也没有忘,“派人在镇岳宗门口盯死!!”

    老者应是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还是同一时间,临渊城,帅府正厅。

    厅内陈设简朴大气,并无太多奢靡之物,只有几张硬木太师椅,墙上挂着几幅本朝名将的边塞诗作,以及一张巨大的《白鹿州山川舆图》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却也压不住那份隐隐的肃杀与沉重。

    谭启豹一身藏青色常服,端坐主位。

    他年约五旬,面容方正,皮肤微黑,留着整齐的短须,一双眼睛不算大,却异常沉静锐利,仿佛能洞悉人心。

    久居上位养出的威严,与行伍出身的剽悍气息,在他身上形成一种独特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此刻,他正看着坐在下首客位的古康。

    这位从帝都来的校尉,不过三十出头,面皮白净,嘴唇略薄,一双眼睛习惯性地微微上抬。

    身上穿着簇新的锦缎武官常服,腰间佩玉,手指上还戴着一枚硕大的碧玉扳指。

    其坐姿看似随意,实则带着一种刻意彰显的、与这简朴帅府格格不入的矜贵。

    侍女奉上香茗,悄然退下,厅内只余两人。

    “让古校尉久等。”谭启豹端起茶盏,语气平淡,听不出太多热情,却也合乎礼节。

    “谭帅公务繁忙,可以理解。”古康也端起茶盏,却只沾了沾唇便放下,目光扫过厅内陈设,嘴角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临渊府乃是王朝东南重地,谭帅坐镇此地,属王朝之幸。”

    相互客套几句,古康将话题切入正道。

    “关于西塘郡赫山、平安府史思柱,”古康压低了些声音,身体微微前倾,“此二人拥兵自重,截留税赋,任用私吏,已形同割据。陛下深感忧虑。不知谭帅……对西边局势,有何看法?若朝廷有意平叛,临渊府可否出兵策应?”

    这是把话挑明了。王朝想知道他谭启豹的态度,是忠于皇帝,还是首鼠两端,甚至……是否与赫山、史思柱暗通款曲?

    谭启豹沉默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师椅扶手。

    厅内一时寂静,只有檀香袅袅。

    半晌,谭启豹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赫山、史思柱,身为朝廷命官,却行割据之事,是为不忠。谭某身为大安臣子,镇守一方,自当尽忠职守,保境安民。”

    表明了忠于朝廷的立场,谭启豹话锋随即一转,“只是,古校尉也看到了,临渊府兵力有限,既要打击血劫道,又要镇抚地方,还要提防……某些江湖势力坐大。如若仓促间抽调大军西进,只怕后方不稳,反生祸乱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....”谭启豹顿了顿又道,“平叛乃国之大事,需钱粮充足,兵马精良,更需朝廷统筹全局,多方策应。仅凭临渊府一隅之力,恐难成事,反可能打草惊蛇,致使叛军狗急跳墙,侵扰临渊府。届时,百姓遭殃,谭某……愧对陛下,愧对黎民。”

    谭启豹自认为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忠,我是忠的。

    出兵,不是不可以,但要钱要粮要支援,还要朝廷拿出整体方略。

    否则,我守好自家门户就不错了,盲目出兵万一导致防线崩溃、叛军攻来,这责任可承担不起。

    古康听得眉头微皱。谭启豹这番说辞,看似有理有据,实则滑不溜手。

    既没拒绝朝廷的“大义”,也没给出任何实质承诺,还把问题踢回给了朝廷。

    “谭帅所言,也有道理。”古康沉吟道,“不过,陛下希望,至少临渊府能表明态度,与叛贼划清界限。比如,断绝与西塘、平安两地的商贸往来,严防细作渗透,整军备战,以安朝廷之心。”

    这才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。

    不求谭启豹立刻出兵,但至少要让他与赫山、史思柱彻底切割,摆出随时可以配合朝廷平叛的姿态,同时向天下展示朝廷对临渊府的控制力。

    谭启豹心中了然。这是要他在赫山与朝廷之间,做出更明确的站队,彻底断了左右逢源的可能。

    下意识,谭启豹把目光投向墙上那幅巨大的舆图。

    西塘郡、平安府、临渊府……白鹿州的大半疆域,如今已是暗流汹涌。

    赫山势大,史思柱凶悍,朝廷……却已然是江河日下。

    这个选择,关乎临渊府数十万军民的生死,也关乎他谭家满门的未来。

    “古校尉,”谭启豹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决断,“临渊府乃大安疆土,谭某自当谨守臣节。与叛逆划清界限,严防细作,整军经武,此乃分内之事。请转奏陛下,谭某……必不负皇恩。”

    给出了承诺,但依旧留有余地。

    “谨守臣节”、“分内之事”,是底线。

    “必不负皇恩”,是表态。

    至于何时出兵、如何出兵、出多少兵……只字没提。

    古康纨绔,但能任此钦差,也非全然无能,听懂了谭启豹话里话。

    虽然没能逼出谭启豹更具体的出兵承诺,但能得到这样明确的“忠诚表态”,也算完成了最低限度的任务。

    毕竟,眼下朝廷也拿不出足够的力量来逼迫一方实权府帅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古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端起已经凉了的茶,“有谭帅此言,陛下必感欣慰。本官定当将谭帅的忠勇,详细禀明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虚与委蛇地客套了几句,古康便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谭启豹亲自将古康送至府门,目送其马车远去,脸上的温和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。

    转身回府内,并未回正厅,而是径直走向后院书房。

    屏退左右后,他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。

    信是数日前送到的,落款处是一个简单的“赫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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