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老爷向紫烟道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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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沈清薇刚洗漱完，春桃就跑了进来：“姑娘，老爷让您去正堂议事。”
沈清薇眉头微挑：“议什么事？”
春桃摇头：“不知道。张嬷嬷来传的话，只说老爷让您赶紧去，夫人、大少奶奶、姑爷和晚晴都去了。”
沈清薇点了点头，整了整衣裳，抬脚往外走。
正堂里，人已经到齐了。
沈砚之坐在上首，面色比昨日好了些，但眼底还带着几分疲惫。柳玉茹坐在他旁边，脸上挂着笑，显然昨日的风波已经过去了。
萧明玥坐在下首，翘着腿，手里端着一盏茶，慢悠悠地喝着。顾言蹊坐在她对面，面色淡淡，晚晴站在他身后，低着头，安安静静的。
沈清薇走进去，向沈砚之行了一礼：“父亲。”
沈砚之点了点头：“坐吧。”
沈清薇在萧明玥旁边坐下，春桃站在她身后。
沈砚之清了清嗓子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，最后落在站在角落里的紫烟身上。
“紫烟，你过来。”
紫烟低着头，走到屋子中央，行了一礼：“老爷。”
沈砚之看着她，语气难得的温和：“紫烟，昨日的事……是为父糊涂了。不该草率地提出纳妾之事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紫烟身子微微一震，连忙道：“老爷言重了。奴婢不敢当。”
沈砚之摆摆手：“你伺候本官这些日子，忠心耿耿，为父心里有数。往后你安心在府里待着，为父不会亏待你。纳妾的事，以后不会再提了。”
紫烟眼眶微红，低头道：“多谢老爷。”
柳玉茹在一旁笑着接话：“老爷说得对。紫烟这丫头，本本分分的，妾身也看在眼里。昨日是妾身急了，说了些不好听的话，紫烟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紫烟连忙道：“夫人言重了，奴婢不敢。”
萧明玥端着茶盏，在一旁笑道：“母亲这是怎么了？昨儿个还骂人家狐狸精呢，今儿个就变脸了？变得可真快。”
柳玉茹脸色一沉：“你少说两句！”
萧明玥耸耸肩，不说话了，低头喝茶。
红芍在门口探头探脑，小声对旁边的丫鬟说：“老爷这是唱哪出？昨儿个还要纳人家，今儿个就道歉了？”
那丫鬟捂嘴笑：“谁知道呢？老爷的心思，咱们可猜不透。”
另一个丫鬟凑过来：“要我说，紫烟姐姐也是命好。老爷不但不怪她，还给她道歉。换了别人，早就被打发出府了。”
红芍撇嘴：“命好什么？好好的姨娘不当，非要当丫鬟。这不是傻吗？”
年长的嬷嬷摇头：“你们不懂。紫烟这丫头，心里有杆秤。她不愿意的事，谁也勉强不了。”
几人正小声议论着，沈清薇忽然开口了。
“父亲，嫡母。”她站起身，淡淡道，“女儿有几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沈砚之道：“你说。”
沈清薇道：“紫烟姐姐伺候父亲这些日子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父亲昨日纳妾之事，虽是草率，但今日当众道歉，足见父亲的心意。紫烟姐姐既然不愿意，此事就此揭过，往后谁也不要再提了。只是——”她顿了顿，看向柳玉茹，“嫡母昨日那些话，确实重了些。紫烟姐姐虽然不介意，但女儿觉得，嫡母也该说句软话。”
柳玉茹脸色一变：“你——”
沈清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，淡淡道：“女儿不是要为难嫡母。只是紫烟姐姐在府里大半年，兢兢业业，若是因为这件事被人背后嚼舌根，说她是‘狐狸精’、‘勾引老爷’，那她往后还怎么在府里立足？嫡母是当家主母，最是公道。这个道理，嫡母应该比女儿懂。”
这话说得不卑不亢，却句句在理。
柳玉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，最后咬了咬牙，挤出一个笑来：“清薇说得对。昨日是嫡母急了，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紫烟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紫烟连忙道：“夫人言重了，奴婢不敢。”
沈清薇这才坐回去，面色平静。
萧明玥在一旁看得直乐，小声嘀咕：“三妹妹这张嘴，真是厉害。母亲都被她说得没脾气了。”
沈清薇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大嫂过奖。”
萧明玥撇撇嘴，不说话了。
正说着话，张嬷嬷忽然从外面跑进来，脸色慌张：“老爷！老爷！外头来了个人，说是要见您！”
沈砚之皱眉：“谁？”
张嬷嬷道：“他说他姓温，单名一个衍字，是靖王府的幕僚。说有要事求见老爷。”
这话一出，满堂皆惊。
沈砚之脸色一变：“温衍？他怎么来了？”
柳玉茹也愣住了，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地上。
萧明玥端茶的手停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温先生？他来做什么？”
沈清薇眉头微皱，心里飞快地转着。
温衍。靖王的首席谋士。他来沈家做什么？
沈砚之站起身，整了整衣冠，沉声道：“请到正堂来。”
张嬷嬷应了一声，匆匆跑了出去。
柳玉茹拉住沈砚之的袖子，小声道：“老爷，他来做什么？不会是靖王那边出了什么事吧？”
沈砚之瞪她一眼：“你少说两句。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柳玉茹连忙闭嘴。
萧明玥站起身，整了整衣裳，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：“温先生是我父亲的幕僚，来沈家肯定是好事。母亲别紧张。”
柳玉茹瞥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片刻后，张嬷嬷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那男子四十来岁，身材清瘦，面容儒雅，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，看着像个落魄书生。可那双眼睛却格外锐利，进门的一瞬间，便将堂中众人扫了一遍。
沈清薇注意到，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一瞬，很快便移开了。
温衍走到堂中，朝沈砚之拱手一礼：“沈大人，在下温衍，冒昧来访，还望恕罪。”
沈砚之连忙起身，还了一礼：“温先生客气。不知先生此来，有何贵干？”
温衍微微一笑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，不紧不慢道：“在下今日来，是有一桩喜事，想跟沈大人商量。”
沈砚之一愣：“喜事？”
温衍点头，从袖中取出一封帖子，双手递上：“在下受户部尚书李嵩李大人之托，为他家小女向沈家二公子提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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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薇刚洗漱完，春桃就跑了进来：“姑娘，老爷让您去正堂议事。”
沈清薇眉头微挑：“议什么事？”
春桃摇头：“不知道。张嬷嬷来传的话，只说老爷让您赶紧去，夫人、大少奶奶、姑爷和晚晴都去了。”
沈清薇点了点头，整了整衣裳，抬脚往外走。
正堂里，人已经到齐了。
沈砚之坐在上首，面色比昨日好了些，但眼底还带着几分疲惫。柳玉茹坐在他旁边，脸上挂着笑，显然昨日的风波已经过去了。
萧明玥坐在下首，翘着腿，手里端着一盏茶，慢悠悠地喝着。顾言蹊坐在她对面，面色淡淡，晚晴站在他身后，低着头，安安静静的。
沈清薇走进去，向沈砚之行了一礼：“父亲。”
沈砚之点了点头：“坐吧。”
沈清薇在萧明玥旁边坐下，春桃站在她身后。
沈砚之清了清嗓子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，最后落在站在角落里的紫烟身上。
“紫烟，你过来。”
紫烟低着头，走到屋子中央，行了一礼：“老爷。”
沈砚之看着她，语气难得的温和：“紫烟，昨日的事……是为父糊涂了。不该草率地提出纳妾之事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紫烟身子微微一震，连忙道：“老爷言重了。奴婢不敢当。”
沈砚之摆摆手：“你伺候本官这些日子，忠心耿耿，为父心里有数。往后你安心在府里待着，为父不会亏待你。纳妾的事，以后不会再提了。”
紫烟眼眶微红，低头道：“多谢老爷。”
柳玉茹在一旁笑着接话：“老爷说得对。紫烟这丫头，本本分分的，妾身也看在眼里。昨日是妾身急了，说了些不好听的话，紫烟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紫烟连忙道：“夫人言重了，奴婢不敢。”
萧明玥端着茶盏，在一旁笑道：“母亲这是怎么了？昨儿个还骂人家狐狸精呢，今儿个就变脸了？变得可真快。”
柳玉茹脸色一沉：“你少说两句！”
萧明玥耸耸肩，不说话了，低头喝茶。
红芍在门口探头探脑，小声对旁边的丫鬟说：“老爷这是唱哪出？昨儿个还要纳人家，今儿个就道歉了？”
那丫鬟捂嘴笑：“谁知道呢？老爷的心思，咱们可猜不透。”
另一个丫鬟凑过来：“要我说，紫烟姐姐也是命好。老爷不但不怪她，还给她道歉。换了别人，早就被打发出府了。”
红芍撇嘴：“命好什么？好好的姨娘不当，非要当丫鬟。这不是傻吗？”
年长的嬷嬷摇头：“你们不懂。紫烟这丫头，心里有杆秤。她不愿意的事，谁也勉强不了。”
几人正小声议论着，沈清薇忽然开口了。
“父亲，嫡母。”她站起身，淡淡道，“女儿有几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沈砚之道：“你说。”
沈清薇道：“紫烟姐姐伺候父亲这些日子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父亲昨日纳妾之事，虽是草率，但今日当众道歉，足见父亲的心意。紫烟姐姐既然不愿意，此事就此揭过，往后谁也不要再提了。只是——”她顿了顿，看向柳玉茹，“嫡母昨日那些话，确实重了些。紫烟姐姐虽然不介意，但女儿觉得，嫡母也该说句软话。”
柳玉茹脸色一变：“你——”
沈清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，淡淡道：“女儿不是要为难嫡母。只是紫烟姐姐在府里大半年，兢兢业业，若是因为这件事被人背后嚼舌根，说她是‘狐狸精’、‘勾引老爷’，那她往后还怎么在府里立足？嫡母是当家主母，最是公道。这个道理，嫡母应该比女儿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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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玉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，最后咬了咬牙，挤出一个笑来：“清薇说得对。昨日是嫡母急了，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紫烟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紫烟连忙道：“夫人言重了，奴婢不敢。”
沈清薇这才坐回去，面色平静。
萧明玥在一旁看得直乐，小声嘀咕：“三妹妹这张嘴，真是厉害。母亲都被她说得没脾气了。”
沈清薇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大嫂过奖。”
萧明玥撇撇嘴，不说话了。
正说着话，张嬷嬷忽然从外面跑进来，脸色慌张：“老爷！老爷！外头来了个人，说是要见您！”
沈砚之皱眉：“谁？”
张嬷嬷道：“他说他姓温，单名一个衍字，是靖王府的幕僚。说有要事求见老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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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之脸色一变：“温衍？他怎么来了？”
柳玉茹也愣住了，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地上。
萧明玥端茶的手停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温先生？他来做什么？”
沈清薇眉头微皱，心里飞快地转着。
温衍。靖王的首席谋士。他来沈家做什么？
沈砚之站起身，整了整衣冠，沉声道：“请到正堂来。”
张嬷嬷应了一声，匆匆跑了出去。
柳玉茹拉住沈砚之的袖子，小声道：“老爷，他来做什么？不会是靖王那边出了什么事吧？”
沈砚之瞪她一眼：“你少说两句。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柳玉茹连忙闭嘴。
萧明玥站起身，整了整衣裳，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：“温先生是我父亲的幕僚，来沈家肯定是好事。母亲别紧张。”
柳玉茹瞥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片刻后，张嬷嬷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那男子四十来岁，身材清瘦，面容儒雅，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，看着像个落魄书生。可那双眼睛却格外锐利，进门的一瞬间，便将堂中众人扫了一遍。
沈清薇注意到，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一瞬，很快便移开了。
温衍走到堂中，朝沈砚之拱手一礼：“沈大人，在下温衍，冒昧来访，还望恕罪。”
沈砚之连忙起身，还了一礼：“温先生客气。不知先生此来，有何贵干？”
温衍微微一笑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，不紧不慢道：“在下今日来，是有一桩喜事，想跟沈大人商量。”
沈砚之一愣：“喜事？”
温衍点头，从袖中取出一封帖子，双手递上：“在下受户部尚书李嵩李大人之托，为他家小女向沈家二公子提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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