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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3章 这个姿势,在等我吗?

    8楼,宋馨雅看到袁景程从38楼下来。

    袁景程看起来心情很好,志得意满的风发模样。

    经过宋馨雅的工位时,他特意看了一眼,嘴角翘起一缕笑。

    宋馨雅从他那缕笑里,看到了得意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在得意什么?

    袁景程那缕得意的笑,转瞬即逝,来不及细看,就已经消失掉,仿佛是人产生的错觉。

    宋馨雅是一个内核稳定的人,比起关心别人,更在意提升自己。

    整天琢磨别人过得好不好,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变得更好。

    抱怨生活不如意,不如踏踏实实长本事。

    她更关注自己,更想做好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更何况,宋馨雅现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    她要盛天骏的父亲,盛菖蒲,给秦宇鹤治疗掌心里的疤。

    她要秦宇鹤的手恢复到和以前一样。

    盛天骏被秦宇鹤打得现在还没出ICU病房,盛菖蒲不愿意给秦宇鹤治手。

    没关系,宋馨雅有办法让他愿意。

    赵一念被开除后,宋馨雅翻遍了她的所有资料柜,找到了有关盛天骏的全部信息。

    一年前,盛天骏只招女家教老师,现在,盛天骏只招男家教老师。

    皮裤套棉裤,必定有缘故。

    宋馨雅从赵一念隐瞒的资料里,找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原来曾经有一名女家教老师,被盛天骏强暴了。

    宋馨雅是强暴未遂,当时秦宇鹤及时赶到,救了她。

    那名女家教老师被盛天骏强暴成功了。

    当时这名女家教老师报警了,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又撤销案件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名校毕业的女家教老师,辛辛苦苦读书十几年,刚大学毕业,走出校门,怀揣着对生活的美好期望,本有着大好前途,就被盛天骏强奸了。

    这个女家教老师有一个寄托着父母美好期望和祝福的名字,叫——

    沈朝阳。

    朝气蓬勃,充满希望。

    宋馨雅给沈朝阳曾经工作的那家教培公司打电话,询问她的下落,公司回复不清楚,她辞职了。

    作为一名已经工作多年的职场老鸟,宋馨雅知道,公司的员工资料库里,有员工的家庭住址。

    宋馨雅开口询问,对方公司以保护隐私为由,拒绝提供。

    这个回复并没有让宋馨雅感到意外。

    在事情一筹莫展的时候,陈斯盐的脑袋伸过来:“过河碰上摆渡的,赶巧了不是,我和这家公司老板是好兄弟,他创办这家公司后,一直想让我过去当副总。”

    陈斯盐掏出手机,对宋馨雅道:“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    电话接通,对面的声音非常高兴: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还是我大白天做白日梦了,你这尊大佛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佛祖面前不敢当,在你面前,我哪是大佛,是虾兵蟹将。”

    对面:“愿意来我公司当副总了?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这样,你帮我件事,我就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对面非常爽快:“说!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沈朝阳的家庭住址,发我一下。”

    对面二话没说,发了过来。

    陈斯盐:“兄弟,你这样不是暴露前员工隐私吗。”

    对面:“你就说你想不想要吧?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想要。”

    对面:“那还哔哔赖赖那么多干什么,显得你长嘴了?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确实长了。”

    对面笑了一声,问说:“忙我帮你了,现在能回答我,愿不愿意来我公司当副总了吧?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改日再议。”

    对面:“你个狗日的!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你日我了。”

    对面:“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好大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对面贱嗖嗖一句:“你是不是屁眼痒,想让哥给你松松?”

    陈斯盐也是个不要脸的,笑嘻嘻地说:“哥特别紧,你年纪大了,没劲,松不动。”

    对面这回没沉默,直接爆粗口了:“我操!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回去好好锻炼锻炼身体再考虑操的事情,你个体虚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把对方气个半死,陈斯盐开开心心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宋馨雅全程听着两个大男人的对话,由衷地疑问道:“陈经理,你这样的说话方式怎么还能交到朋友?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科学研究表明,生活太平淡有患代谢性疾病的风险,我之所以骂别人,都是为了别人的身体健康着想,给别人的生活增加点刺激,免得别人得代谢性疾病,我这是骂人吗?不是,我这是助人为乐,别怀疑,哥是宝藏男孩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:“吃的又饱又胀的饱胀男孩。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梨汁橙汁苹果汁,你是我的好铁汁。”

    在好铁汁陈斯盐的帮忙下,顺利拿到沈朝阳的地址。

    宋馨雅请了一下午假,就准备出发前往。

    陈斯盐:“我下午没什么工作,也请个假,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:“你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日,还是去好好休息吧,回家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死后自会长眠,生时何必多睡,你别误会啊,我不是担心你才跟着去,我是一个人待着太无聊,跟着你转悠转悠,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谁会去案发当事人家里散心。

    宋馨雅没有拒绝陈斯盐的好意,说道:“行,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往外走,宋馨雅以抢到一张优惠券为由,请陈斯盐吃了一顿饭。

    饭后,两个人出发去沈朝阳家。

    开了两个小时的车,宋馨雅和陈斯盐抵达一座破旧的民房前。

    矮矮的房子,灰扑扑的房顶,电线网线交错盘旋像蜘蛛网。

    水泥墙壁斑驳开裂,墙皮大块脱落,好像皮肤破损,露出里面猩红色的血肉,红褐色的砖。

    几户人家共住在一个院子里,共同一个厕所。

    厕所没有门,只有一个破布帘子遮挡着。

    风一吹,破布帘子随风飞舞。

    陈斯盐看着那个飘到半空中的门帘子,感叹道:“在这种厕所蹲坑,我都担心我的大白屁股被别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扭头打量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手臂:“你是小麦色皮肤。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手臂是晒黑的,屁股那天天被包着,还是很白的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:“哦,是吗,改天我问问田田圈。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别问了,她还没看过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心中诧异了一瞬,这两人第一次在酒吧见面就跑厕所急头白脸舔了一次,竟然现在都没有坦诚相见。

    宋馨雅对陈斯盐的屁股是白色还是小麦色不感兴趣,这个问题留给田田圈去探究吧。

    她望着面前那扇紧紧闭着的门,抬手敲了敲:“有人在吗?”

    没人应答。

    陈斯盐:“沈朝阳没在家?”

    这时候,叮叮当当一阵响,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骑着一辆三轮车出现在院子大门口。

    三轮车上面摆放着一个牌子,上面写着几个大字:辣爪爪卤味铺子。

    三轮车进大门时是一段上坡路,女人骑的非常吃力。

    宋馨雅跑过去,推了一把。

    三轮车顺利骑到院子里。

    女人从三轮车上下来,礼貌的对宋馨雅道谢:“谢谢你啊,小姑娘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说不用谢,顺势和她聊起来:“请问,您认识沈朝阳吗?”

    女人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变,整个人变得警惕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找她干什么?”

    宋馨雅安抚她的情绪:“您别误会,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们有害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中年女人:“沈朝阳不需要你们的帮助,你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陈斯盐大致推算出她的年龄,问说:“您是沈朝阳的母亲吧?”

    中年女人脸上警惕的表情更加严重,拿起竖在墙边的铁锹,朝着宋馨雅和陈斯盐挥过去。

    “走,你们赶紧走,无论我是谁,跟你们没关系,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沈朝阳。”

    她高高举起铁锹:“你们如果还不走,我就对你们不客气,打死你们!”

    她手中的铁锹朝着宋馨雅和陈斯盐挥过去,力道又狠又重。

    看似特别凶险,实则一下没拍到宋馨雅和陈斯盐身上。

    宋馨雅和陈斯盐被赶到大门外,重重一声嘭,院子的大门关闭。

    陈斯盐:“瞧见没有,一见到我们就请我们吃闭门羹,对我们多好啊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:“鱿鱼总会败北,我这一生如绿豆冰。”

    陈斯盐:“走吧,哥给你买一碗绿豆冰,吃完回家,明天接着再战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往胡同外面走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,院子里,那扇紧紧闭着的门打开了,一个女孩子走出来。

    现在是大夏天,别人都穿短袖短裤,她从头包到尾,帽子,口罩,长衣,长裤,袜子,帆布鞋。

    沈朝阳朝着中年女人跑过去:“妈,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
    中年女人把铁锹放回墙边:“没什么,没事儿,刚才来了两个上门推销信用卡的,别人用不到信用卡,还非要别人办,这些人真烦。”

    沈朝阳走到三轮车旁,把没卖完的卤味拿出来,箱子拎在手里,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“剩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中年女人:“你不是最喜欢吃妈做的卤味吗,这些东西卖不完,正好给你当夜宵吃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东西都是妈亲手做的,用的都是好材料,给你吃比卖了换钱,妈妈心里更高兴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回到屋里, 沈朝阳立即把门关上,此时天还没黑。

    房间的窗户,也全部拉着窗帘。

    沈朝阳坐在房门紧闭、窗帘全拉上的房间里,依旧裹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她睫毛垂着,头低着,说话的声音很小,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宋馨雅吃完陈斯盐请的绿豆冰,两个人挥手告别,各回各家。

    回到家,宋馨雅接到秦语嫣的电话,说司机家里临时有事,不能接她放学。

    宋馨雅开车来到国际学校。

    她站在学校门口等秦语嫣时,意外的,迎面遇到盛菖蒲。

    看到宋馨雅的时候,盛菖蒲也惊诧的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冷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宋馨雅:“感冒了鼻子不通气就去医院,光哼有什么用,我又不是医生,看不了你的病。”

    盛菖蒲气得跳脚:“我自己就是医生,我自己有没有病,我能不知道,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:“所以你一看到我就哼是什么意思,显摆你没礼貌?还是彰显你素质低?”

    盛菖蒲被气得半天没顺过气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真是眼尖嘴利,除了长得漂亮,简直一无是处,儿子当初怎么就看上她这种女人了。

    一想到儿子因为这个女人现在还躺在ICU病房里,盛菖蒲心里就怒火四起,都怪这个女人!

    盛菖蒲知道宋馨雅最在意的是什么,脸上露出狰狞残忍的笑,对宋馨雅道:“你老公手心里的疤,现在还没有治好吧?”

    宋馨雅:“是没治好。”

    盛菖蒲:“我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烧伤科专家,我最新的研究成果,可以治好你老公手心里的疤。”

    他笑容更加凶戾,对宋馨雅说:“我永远都不会为你老公治手,你老公的手永远都不会好,疤会一直在,手指也永远不会像以前一样灵活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手指收紧,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凸显。

    “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,等以后你跪下来求我的时候,我一定会嘲笑着说给你听。”

    盛菖蒲的脸因为不能呼吸,而变得紫红肿胀。

    盛菖蒲挣扎,但无论如何都掰不开宋馨雅的手。

    学校门口的保安看到这边情况,走过来,问说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宋馨雅随手扔垃圾,把盛菖蒲甩在一旁的地上:“我在和他玩老鹰抓小鸡。”

    保安懵逼:“老鹰抓小鸡……抓的是脖子吗?”

    宋馨雅居高临下,冷眼斜睨地上的盛菖蒲:“他就喜欢被掐。”

    她俯视的目光冷艳锐利,眼波微转,艳骨藏冰,极具摄人锋芒。

    保安问地上的盛菖蒲:“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盛菖蒲抬头看到宋馨雅冰冷锋利的目光,没说话,默认。

    他担心说不是,眼前的这个女人,会踩着高跟鞋,一脚踩在他手背上。

    盛菖蒲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。

    秦语嫣从校门里面走出来,觉察到有些不对劲,问说:“嫂子,你刚才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宋馨雅:“教训一个欠收拾的老登。”

    秦语嫣:“老登?谁啊?”

    宋馨雅:“畜牲。”

    秦语嫣看了看四周,明白了,这个畜牲老登是盛菖蒲。

    坐到车上,秦语嫣主动向宋馨雅汇报消息:“嫂子,今天那个盛菖蒲来学校,是为他儿子盛天骏办理休学的。”

    宋馨雅:“他儿子现在还在ICU里待着,即使以后出来,还要至少做一年的康复训练,是需要休学。”

    秦语嫣:“哪个坏人把盛天骏打得这么狠?”

    宋馨雅纠正她:“这是惩恶扬善,他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回到家,晚上十点左右,秦宇鹤从公司回来。

    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,看到宋馨雅正跪在地毯上,撅着娇臀,手里拿着一个东西,往床底下塞。

    秦宇鹤不动声色走到她身边,双手掐着她纤细的小腰,腰腹处抵上她的臀。

    低沉沙哑的调子从他胸腔里溢出来:“这个姿势,在等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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