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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3章 带系统的丫鬟11

    系统不是做慈善的,这天下也没什么东西能是白白得到的。

    佩珠这具身体经过了层层改造,都是需要积分维持的。

    更别提等从江南回来,她还要正面对上颜修婉。

    颜修婉是侯门贵女,是下嫁到晏家的,身边还跟着老奸巨猾,心思颇多的钱嬷嬷,她在晏家的身份地位稳着呢。

    想动她,不是那么简单的事,一定需要很多积分的助力。

    不然她也不会想出和晏州离府下江南的主意。

    像离开主线做副本任务一样,得收获巨大才划算。

    可怎么会这么快,积分收入就打了折扣?

    “系统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系统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[经检测,掠夺目标和攻略目标一切正常。]

    “难道只是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外称呼我为娘子?”

    积分的积累,是常常有一定起伏的。

    第一次心动,第一次偏爱,第一次相拥而眠,都会得到最高的积分。

    随着这样的事发生的越来越多,积分也会随之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可就算再少,也不至于第二次就打个对折吧。

    佩珠有些心烦。

    但想到之后的江南之行,心情又随之好转。

    少了些没关系,他们此后至少两个月,都要以夫妻之名日日相伴。

    机会多的根本数不清。

    哪怕少一些,也绝对够她回京地后对付那个颜修婉。

    给她做了几个月的丫鬟,佩珠心里早就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。

    不过是个封建位面里的土著罢了,这世上没人配得上让她伺候。

    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第二日两人起的很晚,日上三竿才不急不慌的往江南而去。

    晏家会发生什么,他们谁也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早上的晏横,照例躺在床上发呆。

    做梦都想不到,他只在晏州的书房里住了一夜,就又搬到了嫂嫂的侧间里。

    昨夜搬进来才知道,嫂嫂口中的侧间和她住的主屋是通着的。

    半墙隔出两间,另外半边只挂了一道珍珠帘。

    搬都搬了,想再找理由走?

    晏横一向觉得自己还算鬼点子多,也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,特别是当他嫂嫂目光略带委屈的往他这儿一扫。

    他就像被带了紧箍咒的孙悟空,老老实实的钻进侧间,躺下不吭声了。

    夜里静下来,他连嫂嫂盖被翻身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一墙之隔,好像她就躺在他伸出胳膊就能碰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上半夜,他不自觉躺的老老实实,睡觉都没敢乱动,发了一身的汗。

    到了下半夜,他被人晃醒了。

    是他的小厮,小禄。

    晏家人都当小禄,是他在街上随意捡回来的野孩子,其实那是他故意安排的。

    小禄的师傅是他以前经商时认识的镖师,后来惹了事,居家搬离,临走前把小禄托付给了他。

    小禄的拳脚不说特别好,但潜行逃跑的功夫是一流。

    这次去西北,如果不是他护着,自己可能也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晏州还让人把他关到了庄子上,他们怎么可能关得住他?

    小禄到底还是年纪小,半大的小子,正是换声的时候,为人也没点深沉。

    摸进来把晏横摇醒,压低的嗓音像鸭子在耳边轻叫。

    “少爷,少爷!你怎么跑你嫂嫂房里来啦!”

    正在睡梦中的晏横一激灵,吓醒了。

    这一醒,再也没能睡着。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跑到他嫂嫂的房里来了?

    昨夜他和小禄说自己是被迫的。

    小禄看他的眼神,让他难以用语言来形容。

    唉。

    晏横觉得自己一世英名,要不保啊。

    主屋的丫鬟进进出出,应该是在服侍嫂嫂起身。

    晏横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克制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    但很快,脚步声越靠越近,没来得及反应,珍珠帘被掀起。

    他嫂嫂进来了。

    蒋婵今日穿着件月白暗绣玉兰花的薄罗短衫,领口两粒蜜蜡子母扣松松扣至胸口,随意自在,又轻薄透风,恰好耐五月正午的潮热。

    下着一条藕荷色暗纱马面裙,裙门只浅绣几枝兰草。

    一头乌发松松挽了个垂云圆髻,不戴成套头面,只斜插一支圆润南洋珍珠簪,耳上坠着两粒米粒大小的珍珠耳坠,走动时几无声响。

    这一身打扮,见外客是有些不得体的。

    但在自己院中,谁也挑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包括看傻了眼的晏横。

    梁柱上,躲在那儿的小禄看见自家主子那呆样,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蒋婵耳朵动了一下,但什么都没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她坐在床边,微微俯下身,探手去摸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夫君怎么样了?头还疼吗?今日天热起来了,再一直缠着软绢恐怕不好,等府医来了我就问问他,可不可以换药的时候取下通通风。”

    晏横看着她,心里突然就涌上了一阵酸痛,额头上这点要不了命的小伤,值得她这么关心吗?

    她关心的不是伤,也不是自己,是晏州。

    晏州啊晏州,凭什么这么好命。

    晏横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,他只是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感受到他的情绪,蒋婵仿佛有些低落

    “夫君还没想起我吗?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靠近你啊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。”

    晏横心里难受归难受,但还是立马应道,“我、我就是一时有些不习惯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让丫鬟们服侍你穿衣洗漱。”

    “喊两个小厮来吧。”

    他不习惯丫鬟近身。

    蒋婵笑了,“好,听你的,我去小厨房看看早膳准备的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两个脸生的小厮替他更衣后又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侧间没了别人,小禄从梁上跳了下来,掐着一把公鸭嗓学着他说话,“我就是有些不习惯而已~~~”

    晏横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少爷,你可别忘了,她真的是你嫂嫂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晏横胸口更闷了,“我现在应该想的是这场风波该如何应对,等晏州从江南回来,他定会将我除之而后快。”

    说起正事儿,小禄也不玩笑了。

    “少爷,不如我们跑吧?趁着大少爷还没回来,你顶着大少爷的身份做什么都方便,我们多拿些金银跑到南边去,就不信他们晏家敢大张旗鼓的寻人。”

    离开晏家,确实是一个办法。

    可是晏横不甘心。

    从他知道他是晏家的儿子,和晏州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他就不甘心。

    而如今,那股喧嚣在胸膛中的不甘心更加浓烈沸腾。

    仿佛要化成一阵黑雾,裹挟着他,拖拽着他,或上天,或入地。

    “或许……还有另外一条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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