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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2章:趁势出兵收失地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扫过府邸前的空地,灰烬还冒着淡淡的烟,几顶被踩扁的军帽散落在砖缝间。陈默站在石阶上,脚边是一枚没烧尽的传单角,数字“0479218”在风里轻轻颤。他没低头看,只把弹壳从衣兜里掏出来,往掌心一磕,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队伍已经在东侧土坡列好队形。有穿旧军装的,也有裹着粗布绑腿的游击队员,肩上的枪管长短不一,但站得齐。霍青岚靠在一辆报废的卡车上,左手转着匕首,右脸那道疤在日光下泛白。她朝陈默扬了扬下巴:“人都到齐了,就等你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陈默走下台阶,鞋底碾碎了一块焦纸。他走到队列前,目光扫过一张张脸。有人眼里还有火气,有人攥着枪托发抖,也有人低着头,像是还在回想昨夜脱下军装时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昨天他们扔了帽子。”陈默开口,声音不高,也不低,“今天我们捡起来——不是为了穿上他们的皮,是为了踏平他们占的地。”

    队伍没人出声,可肩膀都挺直了些。

    “点名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副官翻开本子,一个个念下去。每喊一个名字,就有应答。有原守军的番号,也有游击队的老代号。点到“三连六班李大柱”时,那人咧嘴一笑:“到!今天我打头阵!”周围人笑了,紧张的劲儿松了一截。

    陈默点点头,从腰间解下水壶,拧开喝了一口。水有点浑,带着铁锈味。他合上盖子,往地上一放,抬手一挥:“出发。”

    队伍动了。脚步踩在灰烬上,沙沙地响,像春荒翻地。霍青岚一跃而起,甩了匕首插回腰鞘,大步走在最前头。她身后八名特种兵背短枪、挂雷包,走得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通往失地的路卡在隘口。两边是陡坡,中间一条窄道,铁丝网横着,木桩上还挂着破军旗。夜里风一吹,哗啦作响,像有人在哭。

    侦察兵回来报信:“暗哨两个,轮岗换人,枪架在石头后头。还有绊线,踩上去能拉响铜铃。”

    陈默蹲下,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简易图。霍青岚凑过来,一脚踩在图边上:“我带人绕后,割了他们喉咙,炸了铁丝网。”

    “别杀人。”陈默抬头,“吓跑就行。我们要的是路,不是命。”

    霍青岚撇嘴:“那你得管住我的刀。”

    天黑前,她带人摸进山沟。月没上来,坡上全是碎石。她趴在地上,耳朵贴地听动静。两分钟后,她比了个手势,四人分两组潜行。另四人留在高处,盯风向和哨位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一声闷响。铁丝网中间塌了一段,黑烟冒了不到三尺就被夜风扯散。接着是两声短促的咳嗽,像是被人捂住了嘴。再后来,两个黑影从哨位跌跌撞撞跑出来,连滚带爬下了坡。

    “清了。”通讯兵跑来报告。

    陈默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:“明早六点,主力推进。”

    拂晓前雾还没散,队伍已列在隘口外。陈默走在前头,霍青岚落后半步。铁丝网炸开的豁口歪歪扭扭,像被野兽啃过。他们一步步走进去,没人说话。直到爬上制高点,一名战士突然举起手里的红旗,往岩石上一插。

    红布展开,被风猛地一拽,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底下山谷顿时亮了。远处几个小村的屋顶冒起炊烟,鸡叫了一声,又停了。队伍欢呼起来,有人拍肩膀,有人跳起来吼。陈默没笑,只抬头看了看天。云层裂开一道缝,阳光照在红旗上,红得扎眼。

    中午前,他们进了主镇。

    镇子不大,青石板路,两边是低矮的瓦房。街口立着块“安民告示”,字迹歪斜,落款是“督军署”。陈默路过时,顺手撕了,揉成团扔进路边沟里。

    残敌藏得深。第一户人家门关着,窗缝钉了木条。第二户院子里有响动,战士刚靠近,瓦片飞下来,砸中一人肩膀。霍青岚一脚踹开隔壁柴房,里面钻出三个伪军,举着手直喊饶命。

    “分散小队。”陈默下令,“敲门说话,不许踹,不许抢。谁动手,军法办。”

    战士们分头行动。有人搬了条长凳坐在门口,大声念政策;有人把干粮放在门槛上,退后十步等着。渐渐地,有门吱呀开了条缝,露出半张脸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,粮仓屋顶发现动静。霍青岚带人围过去,自己先攀上隔壁酒坊的墙头。她伏着爬行,匕首咬在嘴里,右手摸出手雷。到了屋脊,她探头一看——两个伪军缩在角落,怀里抱着步枪,脸上全是汗。

    她没扔雷,而是站起来,大声喊:“下面的人听着!你们已经被包围!放下武器,活命!抵抗,死路一条!”

    屋里静了几秒,然后是枪栓拉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霍青岚冷笑,拔掉保险栓,轻声说:“来啊,打啊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屋里一人突然把枪扔了出来,大喊:“别开枪!我们投降!”

    另一人还想挣扎,被同伴扑倒。两人被拖出来时,裤腿都湿了。

    陈默赶到时,战斗已经结束。他站在粮仓前的空地上,看着战士们给俘虏绑绳子。街对面,几个孩子从门后探出头,又缩回去。一个老妇人端着碗水出来,递给站岗的士兵。那兵愣了一下,接过喝了,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
    陈默转身,走向镇中心的广场。那里曾是官员升堂的地方,如今只剩个破台子。他站在上面,望着整条街。战士们在清理路障,有百姓开始卸封门的木板。一家药铺的伙计搬出梯子,准备挂回招牌。

    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傍晚,原衙门旧址成了临时指挥部。屋子扫过了,桌上铺了张手绘地图,用石块压着四角。陈默召集连级以上军官开会。

    “三件事。”他站在桌前,手指敲了敲地图,“第一,警戒轮班,每两小时换一次,重点守西门和粮仓。第二,伤员今晚必须转运回后方,担架不够就拆门板。第三,派两个班搜查地下密室,抓到贪官不杀,押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众人记下,陆续离开。

    霍青岚最后一个走。她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眼陈默:“你真不想杀他?”

    “杀一个,老百姓记住的是血。”陈默低头整理袖口,月牙疤在煤油灯下微微发亮,“可让他当众认罪,他们记住的是理。”

    霍青岚哼了一声,转身出去。她沿着墙根走,左手又开始转匕首。走到院门口,她停下,抬头看了看天。月亮出来了,照在她右脸的伤疤上,像一道银线。

    镇子里安静下来。巡逻的脚步声在街角回荡,偶尔有狗叫。几户人家点了灯,窗纸映出人影。一个母亲在哄孩子睡觉,哼的是支老民谣。

    陈默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那枚带土的弹壳。他把它放在地图上,正好压住府邸的位置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值班通讯员。

    “报告,西街三户开门了,愿意提供住宿。”

    “记下。”陈默说。

    通讯员敬礼离开。屋外,风把旗绳吹得拍打旗杆,啪、啪、两声。

    陈默没动。灯焰晃了晃,把他影子投在墙上,像一尊不动的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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