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五章 极为罕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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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这话正中要害。
陈华只觉如同大夏天一桶冷水兜头浇下，以往想不通的一些关窍像是陡然间通了。
管家觑他神色，暗道还不算太蠢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家老爷念及你家本分营生，也看重陈辉公子的品性，愿与你家结个善缘。”
陈华听到“结善缘”三字，心中一缩，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。
“其一，你与望月楼那档子烂事，我家老爷已经替你摆平了。那笔毁约的罚银，数目不小，不过老爷说了，不用你操心，今日便帮你把身脱出来。这第一份礼，算是见面礼。
“其二，你家的红油、皮蛋，还有那新上市的流心蛋，我家老爷颇感兴趣。若要合作，往后你独家供应我王家的产业。价钱嘛，比望月楼给的高两成，算是给陈辉公子读书凑的笔墨钱。
“其三，便是关于这红油方子。”
陈华听到这里，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捏紧，脸上仍强撑镇定继续听着。
管家竖起三根手指，目光如炬，盯着这个年轻的当家人，“关于这红油的方子，我家老爷说了，陈掌柜是实在人，我们也不玩虚的。这里有上、中、下三条路，你选一条，或者……全听我家老爷安排。”
管家放下第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自产自销。方子你们自己留着。往后还是你们自家熬制，自家去卖。只是陈掌柜，你媳妇要带孩子，你又要读书，若是想多卖几坛，就得雇人。这人心隔肚皮，雇了外人，方子还能守得住吗？”
陈华心头一跳，这正是他和媳妇郑小满最发愁的事。
管家放下第二根手指：“第二，借船出海。若是你觉得自家熬制太累，人手不够，那就把方子挂在我王家名下。王家出本银、出人手、开分号，铺到周边府县去。你不必操心销路，只需在自家后院做个掌灶的，年底按股分利。这条路，你赚的是富贵钱。”
管家顿了顿，放下最后一根手指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这第三，彻底买断。红油方子，王家全要。从此往后，这红油生意，世上只有王家，没有陈家。作为交换，城南十字街口一座两层小楼，连地契带房契，无偿送给陈家。”
陈华瞳孔骤缩，猛地看向管家。
管家仿佛没看到他的震惊，继续说道：“陈掌柜，你且听仔细了。我家老爷只要红油，不碰你们陈家其他的生计。
“往后，你们想用这铺子卖包子也好，卖绣品也罢，哪怕是开个杂货铺，王家一概不管，还愿意给个方便。
“我家老爷的意思是：红油这种大生意，交给王家去做，铺到全国去；你们陈家拿着铺子，做点自己舒心的小买卖，安安稳稳供小弟读书。
“大家各凭本事吃饭，互不抢路，这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陈华张着嘴，半天合不拢。他原本以为，王三老爷出手相助，顶多是帮他们摆平麻烦，却没想到竟会主动提出合作，还给出这般……这般泼天的富贵。
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时竟不能想起其他。这哪里是做生意，这分明是王家直接拿钱砸出一条路，硬生生要把他们陈家托举起来。
“王老爷……为何要这般帮我们？”陈华终是找回自己的声音，有些发颤地问。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王三老爷这般行事，定然有所图。
管家淡淡一笑：“陈掌柜无须多虑。我家老爷常说，千金易得，良才难求。老爷看重陈辉公子的才学，也敬重你家主母的通透持家，帮你们，既是结个善缘，也是为日后留条路。
“至于生意场上，我家老爷虽不才，却也懂得‘财散人聚’的道理。你们陈家有了安身立命的根基，自然能安心钻研手艺，我王家借光沾点利，大家各取所需，细水长流，岂不美哉？”
陈华听得心头震动，王三老爷能做到如此，诚意不可谓不大。
可若是其他小事也就罢了，那些方子全是娘从神仙界拿回来的，事关重大，他哪敢擅自做主？
他连忙起身，对着管家深深一揖：“管家这番话，小人铭记在心。只是……只是这等大事，小人不敢擅专。我家娘才是当家的，小人须回去与娘商议，方能给管家答复。”
管家知晓他家情况，听他这样说也不意外，点头道：“陈掌柜是个孝子，理应如此。这等大事，确实该与令堂商议。不过我家老爷的诚意你也看到了，这契约我暂且留着，三日后我再来听信。若是令堂应允，咱们明日便能着手办事；若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“若是令堂有其他想法，也尽管提，我家老爷向来通情达理。”
陈华将管家送走，与迎上来的郑小满对视一眼，眼中满是走在路上突然被金山砸中脑袋的惊喜，同时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。
王莲花还不知有人要给自家送房送银，她正在片场拍戏，时间非常紧张。
网上，莲盟在管理们有组织有纪律的带领下，很快占领了舆论高地。
然而也不知是不是这个角色比较重要，占了别人的蛋糕，又有另外几个营销号接二连三发出质疑。
周培也没有闲着，第一时间联系到平台要求对黑子删帖限流，同时跟着莲盟里的群友们一同发图奋战，转移焦点。
同时他在王莲花体验角色时拍的照片视频也派上了用场，直接甩出不少“王莲花亲自到居委会主任体验生活”的花絮：她怎么帮居民修水管、如何调解邻里矛盾。
不是说我们“不接地气”吗？我们可是亲自干过的，够不够接地气？
周培又主动找到街道办宣传科，邀请工作人员探班，做为“官方认可”的最硬的宣传。
就在众人的“反黑行动”如火如荼展开时。网上有个XX师范大学民俗学教授范芳，默默发表了一篇文章。
文章发表在学术公众号“民俗视野”上，标题是：《从“哭丧婆”到“恶毒大伯娘”——论影视剧对民间丧葬仪式的还原与重构》。
范教授在文中分析了近年来影视剧中出现的哭丧场景，重点提及了王莲花的表演。
文章内容节选如下：
“……在《破局者》中，王莲花饰演的哭丧婆，其唱腔旋律走向、节奏顿挫、衬词运用，与鲁南地区‘哭七关’丧葬仪式的民间遗存高度吻合。
“尤其值得关注的是，演员在表演中使用了‘颤音转调’和‘泣声断句’两种已濒临失传的哭丧技法，这在当代影视剧中极为罕见。
“经笔者比对上世纪八十年代田野调查录音，其还原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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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华听到这里，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捏紧，脸上仍强撑镇定继续听着。
管家竖起三根手指，目光如炬，盯着这个年轻的当家人，“关于这红油的方子，我家老爷说了，陈掌柜是实在人，我们也不玩虚的。这里有上、中、下三条路，你选一条，或者……全听我家老爷安排。”
管家放下第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自产自销。方子你们自己留着。往后还是你们自家熬制，自家去卖。只是陈掌柜，你媳妇要带孩子，你又要读书，若是想多卖几坛，就得雇人。这人心隔肚皮，雇了外人，方子还能守得住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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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顿了顿，放下最后一根手指，压低了声音：“这第三，彻底买断。红油方子，王家全要。从此往后，这红油生意，世上只有王家，没有陈家。作为交换，城南十字街口一座两层小楼，连地契带房契，无偿送给陈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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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时竟不能想起其他。这哪里是做生意，这分明是王家直接拿钱砸出一条路，硬生生要把他们陈家托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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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在《破局者》中，王莲花饰演的哭丧婆，其唱腔旋律走向、节奏顿挫、衬词运用，与鲁南地区‘哭七关’丧葬仪式的民间遗存高度吻合。
“尤其值得关注的是，演员在表演中使用了‘颤音转调’和‘泣声断句’两种已濒临失传的哭丧技法，这在当代影视剧中极为罕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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