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殓师灵异录 > 剑来:十四境纯粹剑修,先干邹子 > 第一百零六章怎么还抢人头啊!

第一百零六章怎么还抢人头啊!

    光景回溯,数时之前。

    东华山那边,夜色入户,喧闹渐停,在与李槐等孩子闲趣了几句之后,后者倦意上头,在前者的护送之下,也是各自回返了学舍。

    等崔巉回返学舍,于禄已经坐在了桌旁,面色红润,精神焕发,丝毫没有先前侧躺床上时的狼狈,在见到白衣少年后,面色带笑,恭谨起身,“于禄有罪,还请公子责罚!”

    崔巉面色平静,指间轻叩桌面,略作沉默,才是说道:“是该罚你,可谁让你比谢谢聪明点,天赋好一点,用起顺手些......外加上你运气不错,所以这次,本公子就不与你计较了。”

    言语落下,崔巉脚踝轻挪桌旁椅子,示意起坐下。

    于禄乖乖坐下,还给崔巉倒了一壶茶水,态度认真,恭恭敬敬,倒是没有半分心思。

    崔接过茶杯,面色带笑,旋即说道:“谢谢是个没眼力见的,总得吃些苦头才知道收收脾气,你比她强些,看得明白,同我说说看,为什么要出手收尾!”

    于禄坐在哪里,双手隆袖,似在取暖,可目色却是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门外那边,似有思索。

    崔巉心知肚明,“那小婊子运气好,出言不逊前被人教训过一顿,可我觉着不行,所以出门前就再给了她点甜头,这不,散财结束,就跪在哪里说谢谢公子。不得不说,这王公贵族家的小姐就是知书达理,怎么?你卢稷也想要?”

    谢谢谢谢公子!

    于禄面色微起,收回目色,连忙起身,就想要再次请罪,可却是被崔巉挥手让半抬的屁股又坐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老一套的话听着烦,倒是继续方才话题,为什么要出手收尾?”

    “头一个原因,当然是原本觉得活着没盼头,动了死意,但是这一路求学,见着不少,突然觉得有件事情,还是很有意思的,所以一冲动,就做了,也没啥心思。至于第二,则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,一路行来,或多或少,这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,所以总想着学以致用,可是陈平安境界太低,公子架子太大,那些魑魅魍魉又都给林守一收拾掉了,根本没有出手机会,但说句实话,其实那些个遇上的魑魅魍魉,道行不够看,出手也没得意思,怎么办?也是如此,刚好借这个机会,一来揍一顿那个伪君子,二来就是把那个大隋剑修,当做自己在武道上向前走一步的磨刀石。反正活着无聊,看一看更高处的风光,又不少一块肉。”

    崔巉笑道:“圣人言语倒是用得不错,可垫脚石更确切一点。”

    于禄笑着点了点头,并未有半分怨气,只是回道:“公子说得是。”

    崔巉没有言语,指尖叩击桌面,示意继续。

    高大少年的语气停住,似在措辞。

    崔巉笑道:“怎么,想让我帮你说吗?”

    于禄苦笑,与面前的白衣少年言语,说句实话,很不轻松,因为在对方面前,自己那点心思像是被人摆在台面上看,没有丝毫隐藏,就像个新兵蛋子一般,“锦上添花,远不如雪中送炭,所以我就闲着,只要这次我没死,在陈平安那边,他就打心底里觉着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    崔巉听着,依旧无言!

    于禄喉咙滚动,略作吞咽,实则紧张,最后也只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想试试去证明公子是错的,只不过没想到公子会去而复返,还有那位李先生会突然出现......请公子责罚!”

    崔巉看了溟了一口茶水,目色看向对方,继而说道:“聪明人总会有聪明人的想法,恰好你就是这么个聪明人,我能有你这么有仆役,说句实话,倒是不错,只可惜事与愿违,你没料到我会回来,更未料到那人会来,所以想拿下这个人情,最后却是被人家的一场机缘所化。”

    言语至此,崔巉摇了摇脑袋,面带几分可惜,继而说道:“可惜,棋手亦可成棋子,而他所谓的机缘,也不过是你原本就该拥有之物,也是如此,两相抵过,也算让你捡回条命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于禄心中的紧张顿时散去。

    但高大少年不知道的是,无论有没有那袭青衫的插手,他于禄都不会死,毕竟在这盘棋里,李槐的动手,于禄的收尾,在白衣少年这里,皆不过是早有所料。至于李然这个异数,无非就是让九境武夫换成了飞升剑修,实力强些,更有说服力,锦上添花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少年于禄,少女谢谢,说句实话,到了如今也不是让他崔巉让‘东山’这个身份更合理的借口罢了,只不过因为李然的缘故,让原本该有的二人少了些许伏笔,提前下场。

    崔瀺说道:“一样的道理,给大隋一个看似荒诞的理由,一个不够就给两个,只要事不过三,恰到好处,便是极好。可看如今这情况,想来也是用不到第一个了,倒是可惜。”

    于禄犹豫了一下,苦笑道:“若是可以,公子的第一个,不然换成我?”

    崔瀺斜瞥他一眼,“怜香惜玉?就算我想给你,可那家伙自个站在那里,飞升境剑修,啧啧,你们就美去吧!”

    于禄面色带笑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崔瀺笑道:“你看得清楚,是因为你靠得太近,但是你要记住,一叶障目,只看清楚一片叶子的所有脉络,终究是不够的……”

    崔瀺不再说话,闭上眼睛,说了一句让于禄出乎意料的话,“如果真能看透彻细微的最深处,也很好,好得不能再好了。要知道,这其实就是我的大道……之一!”

    于禄似乎全然无法理解,就不去多想。

    崔巉起身,离开学舍。

    于禄看着其离开,消失在黑夜之中,而后看向自己双手,遍布汗水,可思绪却是不由地在崔巉的先前言语中不断挖掘,可下一刻,高大少年猛然给了自己一巴掌,声音清脆,力道极大,嘴角之地,鲜血溢出。

    少年捂住额头,一脸痛苦,“不要去想这些,一点都别想!”

    人之初,性本善,这是文庙那边的某个圣人之言语。

    可在其之后,又有一人提出,人之初,性本恶!

    两人言语,各有道理,所以一直以来,摩擦极多,也是如此,二者摩擦之下,所衍生的分支就会越多。

    人心叵测,当知了所然,便会想知道所以然。

    若是做学问,打破砂锅,一探到底,自无不可。

    若是人性,只要想了一次,层层叠加,便会永无止境。

    崔巉说于禄很聪明,那是因为他知道,于禄着于眼前,一步一走,不会去做那些无法实现的事。

    谢谢差些,是因为对方总在做不可实现之物,眼高于顶,虚无缥缈,现在如此,以往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一叶障目,难知春秋!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文正堂外,在某个白衣少年涉足其中,又走了出来之后,原先修为,自踏出门后,便是一步迈入了练气士的第九境界,金丹境!

    结成金丹客,方是我辈人!

    崔瀺站在门槛外停下脚步,仰头望向高空,怔怔出神。

    很快崔瀺就恢复玩世不恭的表情,做了个自戳双目的动作,继续前行,“先前认你做先生,算是我崔瀺瞎了眼。可打今儿起,老子叫崔东山,只是陈平安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言语落下,少年飞上东华山巅。

    茅小冬紧随其后,骂了两句,旋即下山。

    崔东山站在这边,目色远眺,最后将目色放在东华山附近的一栋幽静宅子,开始破口大骂:“那个叫蔡京神的孙子,收你的人来,有本事以大欺小,没本事出来认错吗?哦,我忘记了,有人干你们那位大隋皇帝了,你他娘现在肯定害怕地躲进你娘的被窝里了,不过没关系,你出来认我做祖宗,磕头听训,爷爷去给你求情!”

    东华山附近那栋宅子,一道虹光平地暴起,照亮夜空,瞬间便是升至与东华山山巅齐平的高空,而后就见一道魁梧身影怒吼道:“找死!”

    白衣少年面色带笑,拍了拍胸口,理了理声音,而后就用更大的嗓门答复道:“老祖宗在这里找龟孙子,不找死,有本事就从你娘的被窝里出来,磕头受训!”

    魁梧老人吼道:“滚出来!!!!”

    当老者升空之后,以东华山为中心,四周不断有灯光亮起,由近及远,越来越多,越来越亮,直至照亮整座东华山。

    白衣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,嘿嘿笑道:“乖孙儿你快点滚进来!”

    老人似乎被那个小疯子的言语给震惊到了,竟是一时半会儿有些发愣。

    白衣少年见场景热得差不多了,乘胜追击,放大声音道:“他娘的谁借给你的狗胆,敢欺负老子的门下弟子?蔡京神,手脚利索点,快点拿刀砍死自己,记得砍得心诚一些,砍出十境修士该有的风采!那么祖宗我就当你认错了,说不定还能既往不咎,如若不然,干你老娘,骑你妻女……”

    少年一番言语,祖宗乱飞,极为粗鄙。

    那名享誉大隋的魁梧老者,愤怒的咆哮声,几乎响彻方圆十里,“茅小冬!你们书院不管这混账疯子,我蔡京神来帮你管!你只管收尸便是,陛下那边,我后果自负!”

    老人御风而立,面朝山崖书院,一脚重重踏出,抡起手臂,最终做出一个丢掷姿势,而后就见一根雷电交织的雪白长矛,呼啸而去,直刺东华山之巅。

    电矛扑向山巅大树,很快闯入书院地界的上空。

    那白衣少年哈哈大笑,“来得好,乖孙儿总算还知道孝敬你家祖宗!来而不往非礼也,老祖宗给你做个打赏,孙儿蔡京神好好接着!”

    言语落下,白衣少年抬手欲接那道奔雷,蓦然之间,少年回头。

    大隋皇宫方向,天地骤然一暗而后就见一道凛冽寒光,如天河倒泻,自九天之上轰然垂落,直劈而下,剑气森寒,骇人听闻。

    可那寒光未至,却先是分一缕余威,不偏不倚,径直斩向那魁梧老人。

    老人面色骤沉,来不及有所反应,身躯便如断线纸鸢,自高空轰然坠地,尘土飞扬,震得周遭空气都为之一滞。

    白衣少年看向大隋皇宫所在,不知怎滴,面色有些不好,倒不是生气,只是因为今个夜里,本该是自己大闹一番的时候,怎么就突然被人抢人头了,说句实话,很不得劲,可那出手之人的境界很高,他一金丹,搽鞋都费力,没得办法!

    念及于此,少年跃下,走到那魁梧老者掉落之地,朝其啐了一口,又揣上两脚,才是说道:“死了没。没死就起来继续打啊!而且这荒山野岭的,这地儿可不然睡觉,赶紧起来!”

    少年言语,没有反应,可随着其指尖散出一道细微灵力后,白衣少年却是不由的皱起眉头,没好气道:“既然都出手了,李大剑仙就不能直接给弄死吗?哪怕不劈死,弄成残废也行,可你这只断了人家大道前程,又没斩去境界,这不是在纯恶心人啊!怎么,难不成想让李槐那臭小子的老爹来收二茬吗?这也太他娘畜生了!!!”

    言语落下,天幕那边,某个青衫背负月光,悄然落下,看向在那里骂骂咧咧的白衣少年,语气平淡,才是说道:“你不服气?”

    白衣少年倒吸一口凉气,冷静,冷静,他牛逼,惹不起,冷静!

    白衣少年道:“剑仙随意,只是我这名头今夜该起的,被你这么一折腾,东山这可就是诗出无名了呀!”

    李然看向对方,面色带笑,“反正都是要借此出名,有师没师,不算重要,更何况在你崔巉那里,算无遗策,还在乎这些?!!”

    此言落下,李然便是将手中祥符丢给对方,“记得还给那小姑娘,要是丢了,我肯定会给你一剑,齐先生也拦不住,我说的!”

    崔巉嘿嘿一笑,旋即说道:“那我家先生也不行?”

    李然道:“到了剑气长城再说,若是看不过眼,就丢出去喂妖。”

    崔巉道:“左右也拦不住?”

    青衫嘴角一咧,极有意思。

    白衣见状,一扶额头,表示了解!

    出去这么多年,还以为左右有多厉害,如今连个剑修也打不过,也就那样!

    你说我崔巉不也打不过?

    抱歉,我叫崔东山,打不过很正常!

    http://www.rulianshi.net/jianlaishisijingchuncuijianxiuxianganzouzi/51199292.html

    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:www.rulianshi.net。入殓师灵异录手机版阅读网址:m.rulianshi.net